【第10章 四合院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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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無忌，小孩子懂什麼輕重？你一個大工程師，跟個孩子計較，還動手打人，臉麵呢？”
“小孩？”
李愛國冷笑，眼底儘是寒芒。
“三歲看老！都這歲數了，骨頭裡沒長良心，指望他長大變乖？做夢！”
“你……你不該動手！”
秦淮茹聲音發顫，情緒徹底失控。
懷裡的棒梗趁機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行了，別吵了。”
易中海敲了敲煙袋鍋，沉聲道。
“棒梗犯錯就是犯錯，賴不了賬。”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向李愛國。
“不過，老李，具體怎麼回事？讓大夥評評理。”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和壓迫感。
他在問：一個九歲的半大小子，究竟有多過分，值得你下手這麼重？
李愛國雙手抱胸，瞥向人群。
“問他們。”
他指了指圍觀看戲的二大爺劉海中。
“人多眼雜，免得有人說我恃強淩弱。”
易中海轉頭看向劉海中。
“老劉，你說說，到底啥情況？”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神色有些尷尬。
“咳……棒梗確實有點過了頭。”
“聽汪家濤子說，棒梗想借老李的車騎。”
“借唄，拒唄，正常社交。”
“可棒梗不樂意啊，當場開罵。”
“罵了什麼？”
易中海追問。
劉海中壓低聲音：“他說老李不是院裡的人，讓他滾蛋。”
全場一靜。
李愛國接著道：“我當時就火了。
抓住他讓他道歉。”
“他不但不認錯，反而抬腳踹人，還往我臉上吐唾沫。”
“我氣不過，扇了他一巴掌。”
“事情就這麼簡單。”
李愛國看向劉海中：“我說得對嗎？”
“一字不差。”
劉海中點頭。
李愛國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瑟瑟發抖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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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
“你說我不是院裡的人？讓我滾？”
“這四合院是你家開的產權？隻許你們住，不容別人住？”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給你的膽子是誰給的？！”
棒梗被那凶狠的眼神嚇得渾身僵硬，牙齒打顫。
“媽……媽……”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成人麵孔。
易中海沉默了。
一旁的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昨兒個剛把李愛國兩口子迎進四合院，全院老少那是排著隊笑臉相迎。
誰能想到，這熱度還沒散儘，棒梗那混小子竟敢當眾放狠話。
讓這兩位新鄰居滾蛋。
這哪裡是排斥外人？這分明是往槍口上撞。
來的可是上麵重點安排的工程師，身份尊貴得很。
人家肯屈尊住進這破院子，那是給大夥兒長臉。
一句“滾”
，簡直是把天都捅破了。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棒梗這也太沒大沒小了，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就是，簡直離譜！”
“小李可是組織上派來咱們院的，既然住了進來，那就是自家人。”
“誰給的膽子這麼說話？真當沒人管了不成？”
“賈家得好好管教管教這孩子，不然早晚惹出大禍，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
圍觀的群眾七嘴八舌，全在指責棒梗的不是。
往日裡棒梗再怎麼撒潑打滾，大家也都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賈家慣孩子，旁人也不好意思多嘴。
誰讓隻是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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