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懷裡抱著昏迷過去的棒梗，另一隻手摟著虛弱的秦淮茹。
賈張氏的哭聲漸漸微弱，最終化作沉重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家人才挪動腳步，回了家。
屋裡昏暗潮濕。
秦淮茹癱坐在炕沿，眼淚無聲地流。
“五十塊……咱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啊？”
聲音嘶啞，帶著絕望。
賈東旭坐在床邊，點燃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而堅定。
“先把手頭的積蓄拿出來。”
“剩下的，我去求一大爺。”
“這錢，必須還。”
“李愛國不是吃素的，欠債不還，日子沒法過。”
那一夜，煤油燈熬到了天亮。
賈家三口，徹夜未眠。
愁雲慘淡，籠罩著這個小屋。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賈東旭敲響了易中海家的門。
屋內燈光昏黃。
易中海剛起身，看到是賈東旭，有些意外。
“這麼早？”
“一起去廠裡上班？”
賈東旭點點頭，神色平靜。
“棒梗怎麼樣？”
易中海隨口問道，順手整理著衣服。
賈東旭低下頭，聲音低沉。
“睡了。”
“自從回來，一句話沒說，也不肯吃飯。”
提到兒子，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壓抑下去。
“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嚇著了。”
易中海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這一頓操作猛如虎，差點把人打出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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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賈東旭，言語間帶著幾分責備。
“李愛國那一嚇唬，再加上你那三個響亮的耳光，棒梗那孩子哪受得了這個？”
“我看著都揪心，下手太沒輕重了，怎麼就狠得下心呢？”
賈東旭眼眶瞬間紅了，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一大爺，您當我是故意的嗎？”
他聲音哽咽，字字泣血。
“棒梗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打在他身上，疼在我心坎裡！”
“可我能怎麼辦？是李愛國逼到我頭上了。”
“他不依不饒，擺明了要上報保衛科。”
“人家現在是廠裡的工程師，威望高，保衛科能不聽他的？”
“一旦鬨到警局，棒梗還沒成年，學校那邊肯定留案底。”
“到時候開除學籍，這孩子的一生不就全毀了？”
易中海聽得直搖頭，氣不打一處來。
“李愛國也是，跟個半大孩子較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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