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合院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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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撇撇嘴，一臉嫌棄，“那是真不行。
滿臉麻子不說，體型還誇張。
頭大腰粗，跟個水桶似的。
我要娶回家，半夜都得被嚇醒。”
老太太瞪大眼睛：“有那麼離譜？”
“千真萬確！”
何雨柱用力點頭，生怕對方不信，“見了一麵我就溜之大吉，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老太太忍不住笑出聲：“你呀，就是眼高手低。
相親這麼多次，成過一個嗎？還不是嫌人家不夠漂亮？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天仙等著給你當媳婦？”
“慢慢挑唄，總有一款適合我。”
何雨柱聳聳肩，一副隨遇而安的模樣。
“別磨蹭了，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
老太太語氣嚴肅起來，“你看賈東旭，比你也就大一兩歲，孩子都快能打醬油了，二胎都要生了，你還在晃蕩？”
聽到這個名字，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輕歎一聲：“老太太，別提老賈。
他命好，我沒那福氣。”
“命好在哪？”
“娶了好媳婦啊。”
老太太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是說秦淮茹？也就是年輕時那張臉能看。
農村丫頭，除了長得水靈，有什麼過人之處？再說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老太太，您沒發現新搬來的李愛國媳婦，跟年輕時的秦淮茹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老太太眯起眼想了想，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還真別說！院裡大夥兒都在議論，說是孿生姐妹。
一個姓秦叫秦淮茹，一個姓秦叫秦秀芝。”
“長得像是一回事。”
何雨柱目光深邃，“但氣質差遠了。
秦淮茹那種溫婉勁兒，秦秀芝學不來。
倆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老太太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話在理。”
“新來的那位住戶，可是個硬茬子。”
秦淮茹壓低了聲音，眼神裡透著幾分忌憚與不屑。
“軋鋼廠的工程師，在廠裡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可這人氣量狹小得很，棒梗不過是多嘴說了兩句，他倒好，動手打人不說，還拉去開會批鬥，簡直是不依不饒。”
聾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手裡搖著蒲扇，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微妙。
“李愛國這人我不做評價，但底子肯定是正的。
畢竟是知識分子，講究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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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他那個媳婦，秦秀芝，才叫真絕色。”
老太太咂咂嘴，語氣裡滿是豔羨。
“漂亮就算了，關鍵是那股子書卷氣，舉手投足間端莊得體。
這幾天我在暗處瞧過，那女人手腳麻利，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井井有條。
娶到這樣的媳婦，何止是福氣，那是修來的正緣。”
“傻柱啊，”
老太太話鋒一轉，目光似有若無地掃向一旁沉默的何雨柱，“你往後若能攀上這樣一戶人家，我這把老骨頭也能閉眼了。”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老太太，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人家 Engineer，我一個大廚，雲泥之別，怎麼比？”
“命裡有時終須有。”
老太太擺擺手，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緣分這東西，強求不來，但也躲不掉。”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老太太便起身告辭。
沒過多久，前腳剛走，後腳李愛國的腳步聲便在院子裡響起。
他推開院門時，正撞見妻子秦秀芝站在自家門口，似乎是在和誰低聲交談。
看見丈夫歸來，秦秀芝眉眼彎彎，快步迎了上去。
“老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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