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拉著老伴兒，一臉狐疑地湊過來看熱鬨。
“老劉，秦淮茹咋跑愛國家門口去了？”
二大媽眯著眼，手裡還捏著納了一半的鞋底，“跟李愛國媳婦吵成這樣？”
劉海中搖搖頭，滿臉莫名其妙：“鬼知道她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瞧那架勢，動靜不小，肯定有事。”
“你說……”
二大媽壓低了聲音，眼神在兩人相似的臉龐上掃來掃去，“她們該不會真是親姐妹吧？”
她嘀咕著，嘴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長得也太像了，連眉眼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年頭，哪有這麼巧的事？”
院牆根底下，二大爺吧嗒著旱煙袋，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事兒透著邪乎。”
他壓低嗓門，“好端端的，秦淮茹怎麼突然殺到人家屋裡去吵架？”
二大媽在一旁納著鞋底，頭也沒抬：“估計是棒梗那檔子事鬨的餘波。”
“有道理。”
二大爺點點頭，隨即又疑惑起來，“可那事兒不是早就擺平了嗎？一大爺不是說了嗎，賈東旭賠錢到位了，這事就算翻篇了。”
“那就說不準了。”
二大媽歎了口氣。
幾個鄰居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聲像蚊子嗡嗡叫，傳不到門口去。
李愛國家門前，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秦淮茹死死抓著門框，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她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舉到秦秀芝眼前。
那是個銀質的長命鎖，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秀芝，別趕我走。”
秦淮茹聲音嘶啞，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我是你親姐，這是證據！”
秦秀芝冷冷地盯著那把鎖，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隻有厭惡。
“我不認什麼長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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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就算真有，也跟你沒半毛錢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
秦淮茹急了，往前逼近一步，“這鎖是我們媽生前特意找人打的，成對的！上麵都鏨著一個‘秦’字！你被抱走的那把，爹娘一直留著！你要是心裡沒底，回趟老家問問養父母，他們肯定記得！”
“秦淮茹！”
秦秀芝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震得門框都在抖。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我根本不是你妹妹，更不稀罕有你這麼個姐姐！”
她指著鼻子罵道：“滾！給我滾遠點！看見你就晦氣！”
秦淮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了一下手，但腳底像生了根，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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