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四合院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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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還要一再包庇？還要替他遮掩？”
賈張氏嘴唇哆嗦著，卻還想掙紮：“我沒……我沒瞎說，院裡誰不知道棒梗的品性？你們去問啊，去問問大家……”
“媽，閉嘴吧。”
賈東旭伸手拽了一下母親的衣角，聲音低沉而疲憊。
“警察同誌在談正事，這時候胡攪蠻纏還有什麼意義？”
相比於母親的歇斯底裡，賈東旭顯得冷靜許多。
其實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棒梗有沒有那個膽子，有沒有那個心思，他再清楚不過。
當初易中海透露風聲時，他就隱隱覺得不對勁。
隻是潛意識裡不願相信，一直自欺欺人罷了。
如今人贓並獲，連孩子自己都認了賬，還能有什麼回旋餘地？
現在糾結對錯已經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如何平息事態，讓棒梗儘快回家。
“警官，”
秦淮茹擠上前一步，聲音發緊，“如果要賠償，具體數額是多少？”
民警搖了搖頭：“這個不在我們管轄範圍內。
你們自行與受害者協商。”
“隻要達成和解，賠償到位，對方出具諒解書，後續的判決才會有從輕處理的空間。”
秦淮茹臉色煞白，指尖微微顫抖：“即便賠了錢，拿了諒解書，棒梗還是會被判刑？還是會繼續被扣留？”
“沒錯。”
民警點了點頭，語氣公事公辦。
“連續作案四次，性質惡劣，必然要承擔法律責任。”
“一旦定罪，大概率會送往少管所接受矯治教育。”
“拘留期至少半個月起步，具體時長視表現而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你們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比如去向學校報備情況，解釋缺勤原因，否則以曠課論處，麵臨退學風險。”
“總之，後果很嚴重。”
“犯了法，就得受罰，法律麵前沒有情麵可講。”
“少管所？！”
這一聲驚呼，帶著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秦淮茹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塌。
賈張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東旭！淮茹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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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母子倆一左一右，架著虛脫的秦淮茹挪進裡屋。
人剛沾到床板，眼睛都沒閉上，就徹底斷了氣。
顯然是嚇破了膽。
棒梗要被送去少管所的消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前院的警察麵麵相覷，無奈地搖了搖頭。
任務完成，轉身撤出屋子。
家屬已經通知到位，剩下的爛攤子，得去後院找失主許大茂交接。
……
後院。
兩名民警敲開了許大茂的門。
案情通報得很清楚。
“真是棒梗那個混球乾的？！”
許大茂瞪大了眼珠子，差點跳起來。
起初他是不信的。
一個半大孩子，敢動他的雞？
但證據確鑿，跑不掉。
那就是個慣偷。
“沒錯，”
民警語氣嚴肅，“不僅是這次，之前丟的那三隻，也是他 拿走的。”
“全認了？”
“全認了。”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怒火中燒。
“好小子！我還一直蒙在鼓裡，原來是我家門口的肉包子喂了白眼狼！”
他猛地轉頭，盯著民警：“同誌，這損失誰賠？”
“當然賠。”
民警點頭示意，“這是民事糾紛部分，你們先協商賠償數額。
談妥了，我們再走後續程序。”
一番簡短交涉後，警察離開。
屋裡隻剩下許大茂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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