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地上。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鋁製飯盒:“還能有啥?午飯唄。”
“廠裡的?”
李副廠長沒接茬,反而冷笑一聲,“順手牽羊來的?”
話音未落,他側過身,給身後的幾個人遞了個眼色。
那幾名保衛科的人員早就候在一旁,見令既動,動作利落地圍了上來。
三下五除二,何雨柱的雙臂就被反剪到了背後。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他心頭一緊。
“乾什麼!放開我!”
何雨柱掙紮著大喊,聲音裡終於帶上了幾分慌亂。
“李德忠,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他怒目圓睜,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李副廠長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寫滿了公事公辦的冷漠:“何雨柱,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去保衛科好好聊聊吧。”
“我有什麼狀況?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怕你們查?”
何雨柱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
“既然心裡沒鬼,那就走一趟。”
李副廠長淡淡說道,內心卻在暗自嗤笑。
得罪誰不好,非要撞在李愛國的槍口上。
這下好了,自討苦吃。
“帶走!”
隨著這一聲令下,何雨柱被半推半搡地帶離了食堂。
人多勢眾,拳腳難敵四手。
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此刻也被死死按住,隻能乖乖跟著眾人來到保衛科審訊室。
鐵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嘈雜。
何雨柱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強壓著怒火問道:“到底想怎麼樣?”
對麵,李副廠長雙手交叉抵在下巴處,目光如刀般刮過桌上的那個飯盒。
“就這個。”
他指了指飯盒,語氣冰冷。
何雨柱瞥了一眼:“有問題?”
“問題大了。”
李副廠長身體前傾,壓迫感驟增:“後廚物資,私有化轉移。
何師傅,你不會告訴我這是從家裡帶來的吧?”
“拿回家吃,犯法嗎?”
何雨柱梗著脖子反駁:“那是我的份內之物,我想帶哪樣帶哪樣。”
“私自將公家物品據為己有,這叫‘偷’。”
李副廠長一字一頓地糾正,眼神中滿是審視。
李副廠長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何雨柱的臉。
“還嘴硬?”
“那玩意兒真是你個人的?你當食堂是你家開灶的呢?”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語氣卻越來越冷。
“後廚是有你的份額,但那是讓你填飽肚子乾活兒的,不是讓你揣回家當寶貝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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