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架勢，絕非小事，恐怕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他那張臉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老太太急了，拐杖頓在地上：“那這一大家子怎麼活？東旭剛走，頂梁柱斷了，現在女主人又被關進去，說不定還要吃官司。
這一老兩小，還有張氏奶奶，往後日子怎麼熬？”
易中海兩手一攤，一臉茫然：“誰也不知道啊。
船到橋頭自然直，先顧眼前吧。”
那模樣，滿是無力與滄桑。
“作孽喲，真是造孽啊！”
老太太長歎一聲，眼角泛起淚光。
兩人相對無言，隻剩歎息。
而周圍的閒言碎語，早已如沸水般翻滾。
“聽說秦淮茹被抓了？”
“還聽什麼聞？人都扣一天多了，沒放出來就是拘留，實錘了！”
“為啥抓她？真有問題？”
“肯定有鬼！要不許大茂能拿出證據？要麼就是警察查出了貓膩。”
“這下栽了！”
“早說過許大茂的話不能全信，但也絕非空穴來風。
瞧瞧，現世報來了！秦淮茹這是把大夥兒當傻子耍呢！”
“她算是徹底栽了，連帶著賈家也得跟著遭殃。”
“沒她在那撐著，這日子還怎麼過？”
議論聲嗡嗡作響，像蒼蠅一樣在院子裡亂撞。
派出所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秦淮茹被再次提審。
那張臉早就沒了血色，灰敗得像塊舊抹布。
警察把桌子拍得震天響：“想清楚了嗎？打算什麼時候交代？”
秦淮茹咬著牙，一聲不吭。
整個人縮在椅子上，仿佛要把自己藏起來。
“啞巴了？”
警察聲音拔高，帶著壓迫感：“裝沉默就能躲過去？別做夢了！”
“證據就在我們手裡，當初你拿許大茂的錢時，那叫詐騙！”
秦淮茹依舊沉默。
眼神卻開始飄忽不定，眼底全是慌亂。
旁邊另一位民警換了種說法，語氣緩了下來：
“硬扛沒用。
不說實話，我們就一直關著你，直到你說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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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遲早要結，到時候鐵證如山，一樣判你罪。”
“與其等著挨更重的罰，不如現在老實點。”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你該懂。”
“家裡還有老人孩子等你回去呢，早點說，早點出去，對他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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