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像顆石子投進死水，瞬間激起千層浪。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交頭接耳，議論聲越來越大。
“可不是嘛，三大媽進去了，這攤子爛賬誰收拾？”
“小當才多大？棒梗也是個半大孩子，賈家老太太一身病，哪來的精力拉扯兩個孫子？”
“愁這個乾啥？關鍵是有錢沒錢！”
有人一針見血，“三大媽一進去，工分沒了，工資停了，糧票也沒了。
喝西北風去？”
“對咯！這才是要命處！”
另一人附和道，“要是家裡有點積蓄，熬上半年也就過去了。
可賈家那窮酸樣，鍋底都能照出人影來。
現在斷了進項，下個月口糧從哪來？鍋碗瓢盆都得送人抵債吧？”
“等會兒老太太回來，聽到這消息，怕是要當場暈過去，或者鬨騰個天翻地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家未來的慘狀描繪得淋漓儘致。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佝僂的身影挪了進來。
正是賈張氏。
她手裡還提著半塊沒吃完的窩頭，腳步虛浮。
剛進院門，就聽見鄰居大喊一聲：
“老太太！快出來！警察來了！”
賈張氏一愣，下意識抬頭。
隻見自家門口圍了一圈人，中間站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
那股子肅殺之氣，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冰水澆頭，從頭涼到腳。
她加快腳步，跌跌撞撞地衝過來。
視線掃過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四周，沒見到女兒秦淮茹的影子。
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身子不受控製地打顫。
“大……大爺？”
她指著警察，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
“這是……咋回事？淮茹……淮茹是不是犯了事，被送回來了？”
“賈家婆子，人沒歸巢。”
警察的聲音冷硬，像冰碴子砸在青磚上。
“那丫頭犯下詐騙重罪，刑期六個月零十八天。
判決書在此，收好。”
一張薄紙遞到了麵前。
賈張氏瞳孔驟縮。
六個……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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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瞬間褪去血色，慘白如紙。
“哎喲……”
喉嚨裡擠出半聲怪叫。
身子猛地一晃。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撲通！
重重摔在地上。
氣絕般寂靜。
有人驚呼：“昏死過去了！”
“快搭把手！”
場麵亂作一團。
警察收起文件，轉身欲走。
“易中海，你們照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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