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抓住重點。
“怎麼不合適？”
“剛才你也看見了，賈母聽到判決直接嚇暈過去。”
“剛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不想活了。”
“人都尋死覓活了，我們還能坐視不管？”
“真要把小當和棒梗逼成孤兒，你良心過得去嗎？”
劉海中眉頭緊鎖，一臉苦相地看向賈張氏。
“一大爺，您這真是往我槍口上撞啊。”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捐錢救急是善舉，可咱們四合院的日子，誰也不是過得多滋潤。
除了您幾位長輩，還有許大茂和李愛國那兩戶，其他人家裡揭不開鍋的也大有人在。”
“這時候讓我去動員大家掏腰包貼補秦淮茹家，這不是逼著鄰裡反目嗎？傳出去，我這代理主事的臉麵往哪擱？”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真要開了這個募捐大會，李愛國那疙瘩肯定過不去。
這人向來斤斤計較，要是讓他覺得自己成了 ，往後在院裡指不定怎麼使絆子。
這種出力不討好、還招恨的事兒，劉海中 也不想乾。
“為難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讓你二大爺當個惡人了？”
一道蒼老卻透著寒意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步挪了進來。
她臉色陰沉，目光如刀般掃過劉海中的臉。
“院裡出了這麼大的窟窿，你裝聾作啞不開全院會討論，還要這主事人位置做什麼擺設？”
老太太走到堂屋中間，拐杖重重頓地。
“二大爺，你現在頂著這個名頭，就得拿出點擔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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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你要是辦得漂亮，羅主任那邊一誇，你這位置不就穩如泰山了嗎？”
“至於賈家那位一大爺，人家早就想甩包袱了，生怕被那些嫉妒心重的人背後戳脊梁骨，你倒好，反倒替他想退路？”
劉海中被訓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道：“老太太，我也不是怕……我是覺得孩子們沒了爹，秦淮茹又進去了，確實慘。
可大夥兒都難，我怕引起民怨……”
“難？誰家不難？”
老太太冷笑一聲，打斷了他：“開！必須開！”
“別等真鬨出人命，賈張氏懸梁自儘了，你們再想著補救，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威壓之下，劉海中隻能低頭認慫。
在這四九城裡，聾老太太的話就是聖旨。
既然老太太多次開口，這事由不得他推脫。
當天晚上七點多，中院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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