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道德牌坊，拿著大道理來壓人！”
李愛國眼皮都沒抬，語氣涼薄，“想當好人，關起門來自家做去。
嫌賈家慘？嫌他們可憐？那就掏錢！沒口糧就給米！你們手裡不是寬裕嗎？何必搞這麼大陣仗，開全院大會，逼著所有人一起扛這個擔子？”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掃過眾人，“這鍋憑什麼扣在大家頭上？就因為他們是鄰居，我們就得當活菩薩？誰規定的義務？咱們欠賈家幾輩子的情分嗎？一沒少他們二沒多要，憑什麼叫喚‘齊心協力’？”
“真心想幫的，自然伸手。
用不著你們處心積慮擺擂台，讓大夥兒為難。”
李愛國冷笑一聲，“你們出了頭，心裡舒坦了。
可那些不幫的、幫不上忙的，臉往哪擱？這就叫做好事？”
易中海眉頭緊鎖，試圖挽尊：“小李，你誤會了。
我們絕不是道德 。
全憑自願。
手頭寬的捐點現大洋，家裡有餘糧的送些粗米雜糧。
賈家那是真揭不開鍋了，老四媳婦癱在床上起不來，嘴裡整天念叨著不想活了，甚至提起了上吊……”
“她想死就讓她死！有本事她敢不敢動手？”
李愛國毫不留情地打斷，“那是她的生死，輪不到你們拿來惡心全院的人！既然我住在這院子裡，進了這會場，我就有權把話挑明！”
賈張氏以死相逼？
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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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秦淮茹骨子裡都怕死怕得要命，那種虛張聲勢的恐嚇，也就騙騙外人。
“李愛國，你心裡就沒有半點良知嗎？”
老太太氣得手指發抖，“你竟然咒老人去死！正常人能說這種話？”
她轉而指著李愛國的鼻子罵道：“你說你是院裡人，我看你隻是個借住的過客！你根本融不進這個圈子，眼裡隻有你自己！你看看你，吃香的喝辣的，有過半點施舍之心嗎？住了這麼久，你幫過誰？除了許大茂那個白眼狼，你還對得起誰？”
“我沒幫過人，但我也沒害過人！”
李愛國聲音陡然拔高，擲地有聲，“聾老太，您自稱高尚，可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除了易中海和傻柱，您給旁人留過半分錢的好處嗎？您不僅沒幫人，反而坑了不少街坊！至少我李愛國行事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我害了誰？你睜開眼看看，我到底坑過哪個人？”
老太太聲音拔得極高，帶著顫音在四合院裡炸開。
“幾十年光陰，我在這地方摸爬滾打，哪一寸地板沒被我踩熱乎？你說我傷人，證據呢？”
李愛國眼皮都沒抬，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易中海，你自己摸摸良心。”
他目光如刀，直刺對麵那個偽善的中年男人。
“搞什麼全院大會，逼著街坊掏錢給賈家填窟窿。”
“這就是 裸的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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