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協商賠償事宜。”
“放屁！！”
賈張氏瞬間炸毛，五官扭曲，尖聲反駁。
“我孫子怎麼可能偷雞？你們血口噴人！”
“別胡說八道，我家棒梗乖得很！”
“滿嘴胡咧咧！”
保衛科乾事拍著桌子，唾沫星子橫飛：“人就在裡頭鎖著！昨晚是我們一擁而上扣住的，鐵證如山，你還敢抵賴？”
賈張氏那張臉瞬間垮了下去，五官擠成一團：“造孽啊……俺家棒梗咋能去偷雞呢？”
“咋不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乾事冷笑一聲，“以前就有前科，這回是屢教不改。
受害者家屬鬨著要報警送拘留所，你自己掂量掂量後果吧！”
“哎喲我的天！”
一聽要進局子還得蹲大牢，賈張氏魂飛魄散，嗓子眼兒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腿一軟，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前撲，差點沒栽進泥地裡。
“行了，別嚎了，跟我們去保衛科一趟。”
乾事不耐煩地擺擺手。
“去！必須去！”
賈張氏手忙腳亂地扶住牆，點頭如搗蒜。
隨即，她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住旁邊的易中海：“一大爺，您也得去！”
這話裡有話，字字帶刺：“棒梗現在可是您罩著的，出了這種大事，您不得出麵兜底？真要把孩子送進去踩縫紉機，到時候秦淮茹那怨氣往哪兒撒？您這臉還要不要了？”
易中海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招高啊，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去？那就是自討苦吃，讓全院看笑話。
不去？麵子徹底掛不住，以後在院裡還怎麼立威？
全廠誰不知道他易中海收留了棒梗？既然當初街道辦沒把人趕回農村，是他硬接下這爛攤子，那如今孩子闖禍，他確實甩不掉乾係。
“行，我去看看。”
易中海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兩人緊隨其後，快步朝保衛科走去。
身後留下一片竊竊私語。
秦秀芝壓低聲音，滿臉不可置信：“真沒想到，棒梗手腳這麼不乾淨，又犯事了。”
李愛國嗤笑一聲，眼神鄙夷：“狗改不了吃屎！一次偷就有一萬次，這人算是廢了，根本救不回來。”
秦淮茹在一旁微微頷首，沒再言語。
兩口子對視一眼，趁著眾人議論紛紛的空檔，蹬上自行車，絕塵而去。
……
軋鋼廠保衛室。
沒過多久，易中海和賈張氏便被人領到了審訊室外。
“人在哪？”
跨過門檻，易中海急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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