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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一大爺、還有老太太一樣，都是活菩薩啊！”
何雨柱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別客氣。”
“這隻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暫時也就隻能幫到這步田地了。”
許家棒子前腳剛邁出門檻，直奔軋鋼廠處理公務。
後腳賈張氏便哼著小曲兒回了四合院，那張枯樹皮似的臉上堆滿了褶子，眼底全是得意。
沒過多久，一大爺易中海蹬腿跨進了院門，徑直往賈家走。
“喲，一大爺，稀客啊。”
賈張氏嗓門拔高八度，“這時候還沒去廠裡？這班上的挺悠閒。”
易中海嘴角掛著笑，眼神卻銳利：“正準備動身。
老嫂子，今兒個氣色不錯，紅光滿麵的，是不是碰上什麼喜事？”
“嗨，日子總得過，總不能天天愁眉苦臉的。”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順手整理了一下衣角。
易中海話鋒一轉：“剛才在門口，我瞧見你跟傻柱嘀咕了半天。
聊什麼呢？”
賈張氏眼珠一轉，擺手道：“沒聊啥，就閒聊兩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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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老嫂子，跟我還藏著掖著？剛才我可看得真切，傻柱從兜裡掏出錢塞給你。
這事兒，瞞不住我。”
賈張氏神色微僵，隨即坦然承認：“既然您都瞧見了，那就不必遮掩。
多虧了一大爺您的照應，傻柱才肯伸手幫襯。
他跟你、跟秦淮茹家的老爺爺一樣，都是積德行善的好心人。”
“具體給了多少？”
易中海緊追不舍。
賈張氏原本想糊弄過去，但轉念一想，易中海算是這一片的頭麵人物，也是幫她家渡過難關的關鍵人物，隱瞞反而顯得生分。
於是她壓低聲音，如實交代：“三塊。
他說以後每個月固定給三塊買菜用。
三塊錢雖然買不了幾斤肉，但總比兩手空空強。
隻要精打細算，每天也能蹭頓熱乎菜湯。”
“每月三塊？”
易中海眉頭一挑，滿臉不可置信。
賈張氏重重點頭：“千真萬確，每月三塊。”
易中海沉吟片刻：“這筆數目，可不小。”
“知足吧。”
賈張氏歎口氣，“省著點花，也就夠日常開銷了。”
“確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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