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四合院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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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中院和前院的角落裡，關於傻柱每月給賈家三塊錢的流言，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蔓延。
這股風甚至吹進了後院。
一群大媽正湊在一塊兒嚼舌根。
二大媽手裡拿著蒲扇，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
“哎喲，你們聽說了沒？傻柱那是真舍得下本啊……”
旁邊的人聽得津津有味，正欲追問。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二嬸子，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從陰涼處挪了出來。
她耳朵雖背，但眼力見兒可不差。
剛才那幾個字眼，她還是捕捉到了。
“老太太，我們在說傻柱呢。”
二大媽立馬堆起笑臉，態度恭敬了不少。
“真沒編排他，您老人家別多心。”
二大媽急著撇清關係。
院裡誰不知道，老太太對傻柱那是真愛，祖孫倆似的親。
要是讓她聽見有人嚼舌根，準得掀了桌子。
老太太眼皮都沒抬，拐杖重重頓了一下：“耳朵是聾了，心還不瞎？剛才那動靜，當我是木頭人？”
“哎喲，誤會大了。”
旁邊湊過來一個街坊，陪笑道，“我們哪敢說壞話，就是閒扯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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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什麼？”
老太太斜睨過去。
那人壓低聲音：“何雨柱乾了好事呐！”
“好事？”
老太太眉頭一挑。
“給賈張氏送錢糧嘍。”
“給多少？”
老太太隨口一問。
“三塊多呢。”
那人豎起手指，“還說了，往後每個月雷打不動給三塊，算是給她養老送終。”
“大方啊。”
二大媽在旁邊插嘴，“一個月三塊，這手筆可不小。
以前東旭在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孝順吧？不過話說回來，賈家跟他非親非故，圖啥呢？”
“嗨，何雨柱這人就這樣。”
另一個人接茬，“棒梗、小當吃香的喝辣的，都是他私下裡從後廚帶出來的。
別人想吃？門兒都沒有。”
“以後怕是沒這口福嘍。”
“何止吃的沒了。”
有人冷笑，“聽說處分下來，鍋爐房還得繼續待著，工資職級雙雙打折。
自己都泥菩薩過江，還想著施舍別人，真是腦子進水了。”
議論聲嗡嗡作響，像蒼蠅一樣繞著老太太轉。
老太太僵在原地。
別的變故她早有耳聞。
唯獨這事，還是頭回聽說。
按理說，何雨柱做善事，不該是她高興的事嗎？
可不知怎的，胸口像是堵了團濕棉花，悶得慌。
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比外麵的天還陰。
聽完這些閒言碎語，她猛地轉身。
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一步，兩步。
走得踉踉蹌蹌，卻異常堅決。
身後傳來壓低的聲音：
“瞧見沒？老太太臉都綠了。”
二大媽幾人下意識地把腦袋扭向老太太的方向。
“我看老太太這會兒心裡指不定多憋屈。”
“她有什麼好憋屈的？圖啥呀？”
“你腦子進水了？傻柱把人家當親孫子疼，如今老太太年紀大了，正是缺人伺候的時候，傻柱愣是一點表示沒有。
轉頭去伺候賈張氏，還要給她養老送終。
賈張氏才多大點兒歲數，跟老太太比年輕多了，根本還沒到需要人養的階段。”
“話不能這麼說，傻柱對老太太也不薄，以前沒少往家裡拎吃的。
再說了，老太太雖然老，但戶口性質在那兒，伍報戶，吃喝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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