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呢,這點小算盤打得響。
原本這事不想戳破,但既然您問起,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事實擺在眼前,您自己掂量掂量。”
老太太聲音發顫,帶著不可置信:“可……那可是秦淮茹啊!她是改嫁過的寡婦!”
“寡婦怎麼了?”
易中海挑眉道,“賈東旭已死,她年輕力壯,總不能一輩子守活寡吧?遲早要再找個歸宿。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知根知底,何雨柱條件也不差,兩人湊一對,反倒合適。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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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聽,氣得直拍大腿:“你少在那兒滿嘴跑火車!秦淮茹拖家帶口,還有個刁蠻婆婆,何雨柱可是黃花大郎君,圖什麼?難道非要撿別人剩下的?”
易中海歎了口氣,一臉無奈:“感情的事,哪講什麼公不公平。
他自己樂意,旁人又能如何?”
“我不信!我得去當麵拆穿他!”
老太太猛地站起身,氣呼呼地推門而出,腳步急促,直奔何雨柱住處,誓要問個水落石出。
門簾一挑,老太太跨進了斜對門的門檻。
屋裡沒開大燈,光線昏暗。
何雨柱獨坐桌前,麵前擺著半瓶散白。
他一口接一口地灌,眼神發直,根本沒注意動靜。
“聾子!”
一聲暴喝炸響。
何雨柱手一抖,酒杯差點脫手。
他猛地抬頭,看見那張寫滿怒氣的臉,整個人愣在原地。
“您……怎麼過來了?”
老太太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他的鼻子,手指都在顫。
“少跟我裝糊塗!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打秦淮茹的主意?想把她娶進門當老婆?!”
這話問得極重,不帶一點回旋餘地。
剛才從一大爺家出來,她心裡那團火壓都壓不住。
此刻必須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不然她這口惡氣順不下去。
何雨柱腦子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
這也太突然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見他不答話,老太太更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
“啞巴了?說話啊!是不是真這麼想的?!”
“你也不嫌臊得慌!”
老太太越說越氣,唾沫星子橫飛。
“你沒結過婚,正當壯年。
秦淮茹呢?是個寡婦!身後拖著兩個拖油瓶,還有個瘋婆子婆婆。
這種爛攤子,誰沾誰倒黴!”
“你明明有本事找個黃花閨女,安穩過日子。”
“偏偏去舔一個破鞋,還要給人家養老送終?”
“傳出去,整個四合院都得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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