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一出，何雨柱腦子嗡的一聲。
監獄裡懷孕？
這簡直聞所未聞，駭人聽聞。
不僅是他想不通，整個四合院估計也沒幾個人能猜到。
“你說什麼？”
何雨柱聲音都變了調，“誰的孩子？！”
秦淮茹臉頰漲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還能是誰？當然是孩子他爹的。”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那死鬼走了之後，我就有了身孕。
起初根本沒感覺，進了監獄後也遲鈍，直到半個月前才確診。
一開始獄方不信，罵我撒謊，後來請醫生仔細查過，鐵板釘釘。”
“這也太巧了。”
何雨柱嘴角抽搐，心裡五味雜陳。
喜？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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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一時分不清情緒。
“是啊，太巧了。”
秦淮茹聲音低沉，“我們壓根沒打算留這個孩子，純屬意外。”
何雨柱盯著她的眼睛，追問核心問題：
“因為懷了孕，所以才爭取到提前釋放的機會？”
“身懷六甲，特殊情形，能提前放人。”
秦淮茹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絲譏諷：“恭喜啊，又給賈家添了張吃飯的嘴。”
秦淮茹眉頭緊鎖，眼神裡透著疲憊：“這有什麼值得賀喜的？我現在兩手空空，全靠街坊接濟。
出獄之後，前路茫茫，我連明天在哪落腳都不知道。”
“總會有辦法的。”
何雨柱低聲回應。
原本，他打定主意要借此機會掏心窩子，把積壓已久的情意全盤托出。
他篤定對方早已察覺自己的心思，隻要挑明關係，順勢確立名分，剩下的日子慢慢磨合便是。
可話到嘴邊，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猶豫像藤蔓一樣纏住心臟。
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成了橫亙在兩人之間最沉重的砝碼。
賈家那爛攤子，本就夠讓人頭疼了。
婆婆、三個孩子，再加上一個即將落地的嬰兒。
懷孕生子這一關，難如登天。
秦淮歎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
從監獄出來的路，顯得格外漫長壓抑。
何雨柱心頭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按理說，心心念念的人能提前團聚，該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
但他感受不到半分喜悅，反而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與窒息。
秦淮茹有了身孕，肚裡的種，姓賈。
跟何家半毛錢關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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