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刺耳。
周建國最後又強調了幾點關於學生思想建設工作的要求，說完站起身來，表示今天的調研到此結束。
秦懷遠連忙站起來，
“周部長，您看這都快十二點了，學校食堂雖然簡陋，但大師傅有幾個拿手菜，您留下來簡單吃個便飯。”
周建國擺了擺手，說下次吧，
昨天通知的時候就說了今天不在學校就餐，
秦懷遠還想再挽留，邢正邦拉了拉他，笑著說既然周部長還有工作安排，我們就不留了。
祁同偉已經收拾好了周建國的筆記本和水杯。
周建國跟秦懷遠、邢正邦握手道別，跟趙長河、錢學軍也握了手，轉身走出會議室。
侯亮平看著祁同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翻江倒海。
不是說他被分到水庫了嗎，不是說他一輩子都要待在山溝裡了嗎，怎麼成了省委組織部長的秘書？
侯亮平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站起來。
旁邊的人都走光了，會議室裡隻剩下他一個人，還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坐姿。
車從漢東大學開出來，拐上了主乾道。
王永航把車開得很穩，不快不慢。
周建國坐在後座，祁同偉坐在副駕駛。車子開出去一段路，周建國忽然開口了。
“同偉，你待會回去了給漢東大學的錢學軍同誌打個電話。
告訴他，我對他今天上午的彙報材料很感興趣，讓他下午務必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做個專題彙報。
時間定在兩點半左右。
別太早，我中午要休息一會兒。”
祁同偉說好的領導，我待會通知錢書記。
周建國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車窗外。
“下午我這邊可能會有人來找。除了鐘書記和趙省長那邊的電話，其他人都幫我擋一下。
除非有特別重大緊急的情況，不要打斷我和錢學軍同誌的談話。”
祁同偉說知道了領導，我會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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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回頭看周建國的表情。
領導不想讓任何人打斷這次談話，說明這次談話的內容很重要，重要到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
至於錢學軍會不會是那位常務副部長的人選，他沒有問，也不用問。
等領導需要自己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
車子拐進了省委大院。
一回到辦公室，祁同偉撥通了漢東大學黨委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對方接起來，祁同偉報了自己的單位和姓名，
然後說周部長對錢學軍同誌今天上午彙報的材料很感興趣，
請他下午兩點半到省委組織部來做個專題彙報。
辦公室的人說好的，我馬上通知錢書記。
兩點二十五分，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祁同偉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
看見錢學軍手裡拎著一個文件袋。
“錢書記，您來了？請進。”祁同偉側身讓開門口，把他讓進自己的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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