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正房的門開了。說話聲從裡麵湧出來，比剛才大了許多。
休息室裡的人同時站了起來，各自掐滅手裡的煙，放下茶杯，整了整衣服。
祁同偉也站起來，走到門口。
領導們從正房裡走出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幾個人都是祁同偉，前世隻在報道中見過照片的人，
周建國走在人群中間，臉微微泛紅，
但是腳步很穩，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表情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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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快步走到他身邊，沒有伸手去扶，隻是站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周建國側頭看了祁同偉一眼，微微擺了擺手。那個動作的意思是：我沒事，不用扶。祁同偉退後半步。
一行人走到大門口，領導們各自上車。
周建國跟最後幾個人握手道別，站在門口目送。
等最後一輛車駛出胡同口，他轉過身，
那輛來接他們的車已經開到了跟前。
車子駛出胡同，彙入車流。
周建國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車裡的光線忽明忽暗，路燈的光影從車窗掠過，一下一下的。
祁同偉注意到周建國閉著眼，但嘴角微微彎著，沒有放下來過。
看來今天下午的彙報和晚上的飯局，結果都比預想的要好。
回到駐京辦已經十一點多了。
眾人各自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乘坐專機返回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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