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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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林道玄十五歲了。
這五年，是他過得最充實的五年。
白天跟著二爺爺學煉丹，從最基礎的識藥、控火、洗爐開始，一步一步往上爬。
晚上修煉《萬毒練氣訣》，偷偷“嘗”一點丹毒，不敢多吃，每次隻吃一丁點，疼上兩三天，然後修為漲一小截。
五年下來，他的修為穩步攀升，已經到了煉氣六層。
煉丹術也入了門。
雖然還煉不出聚靈丹那種級別的丹藥，但最基礎的辟穀丹，他已經能獨立煉製了。
辟穀丹，一品下級丹藥，吃了可以七天不餓不渴，是修仙界最基礎、最廉價、也是最剛需的丹藥。
道玄的成丹率低的離譜，十爐能成一爐。
但他煉出來的辟穀丹，雜質比二爺爺的少三成。
二爺爺說，這是因為他對火候和藥性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道玄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吃”了太多丹毒，對丹藥的每一個環節都敏感得像被扒了一層皮。
“道玄，你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煉氣期煉丹師了。”林長拙在一個月前正式宣布。
“從今天起，你可以自己開爐煉丹了。”
道玄給二爺爺磕了個頭。
“起來起來。”林長拙把他拽起來，笑罵道：“別整這些虛的。好好煉丹，多給家族賺點靈石，比什麼都強。”
五個孩子的修為，在這五年裡也拉開了更明顯的差距。
林道遠，十六歲，上品火靈根，修為煉氣六層巔峰。他依然是五人中修為最高的，修煉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三長老林長榮私下說，道遠有望在二十歲之前衝擊煉氣七層。
林道恒，十五歲，中品金靈根，修為煉氣四層。
他的修煉速度中規中矩，不算快也不算慢，勝在踏實穩重。二長老說他像一塊石頭，不起眼但壓得住。
林道玄，十五歲，中品木靈根，修為煉氣六層。
這是最讓幾位長老意外的事。
道玄和道恒同為中品靈根，但修煉速度卻比道恒快了兩個小境界。
三年前他還和道恒持平，現在已經隱隱追上了道遠。
“道玄這孩子，修煉刻苦。”三長老林長榮有一次在族務會上說：“道遠雖然天賦好，但有時候難免懈怠。道玄不一樣，五年如一日，從不偷懶。”
四長老林長盛點頭附和：“我聽說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功，晚上煉完丹還要打坐兩個時辰才睡。這孩子，心性極佳。”
林長空坐在上首，麵無表情地聽著。
他的目光掃過二長老林長拙，後者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道玄沒暴露。
林長空垂下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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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道柔，十四歲，下品水靈根，修為煉氣三層。
她的資質一般，修煉速度也一般，但勝在乖巧聽話，從不惹事。三長老說她可能不是棟梁，但會是好幫手。
林道明，十三歲，下品土靈根，修為煉氣二層。
他是五人中修為最低的。
十三歲的年紀，煉氣二層，放在凡人裡算是不錯了，但放在修仙家族裡，就是墊底。
道明還是胖。
十三歲的少年，圓滾滾的像個小號的酒桶。
他倒不是不修煉，就是坐不住，每次打坐不到半個時辰就開始扭來扭去，一會兒說腿麻，一會兒說肚子餓。
四長老林長盛有一次氣急了，罰他在祠堂跪了一夜。
第二天道明發著高燒被人抬回去，他爹林守義心疼得直掉眼淚，但又不敢說什麼。
“道明這孩子，心性不定。”三長老林長榮在族務會上歎了口氣：“照這個勢頭下去，日後修為恐怕……難。”
沒人接話。
林長空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再看看吧。孩子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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