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開,先去集會看看,未必沒有機會。”
“南武境的修士雖富,但眼力未必及得上你,你身懷吞龍功,對天材地寶的感應遠超常人。"
江川點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放下酒杯。
"拍賣會還有幾日,另想辦法便是。”
“天無絕人之路,我江川從雲州一路走到這裡,還沒被錢難倒過。"
就在這時,旁邊一桌傳來一聲刺耳的嗤笑,打破了江川的思緒。
"嗬,哪來的土包子,五千萬靈石都拿不出來,也敢打聽諸天拍賣會?"
江川轉頭。
隔壁桌坐著三個年輕修士,皆身著錦袍,胸口繡著一柄金色小劍,氣息不凡,顯然出自某個宗門。
為首一人是個鷹鉤鼻青年,神橋境巔峰修為,麵容陰鷙。
此刻正斜睨著江川,滿臉譏諷,手中把玩著一柄玉骨折扇,扇麵上畫著山水,隱隱有寶光流轉。
"看什麼看?"
鷹鉤鼻青年冷笑,將折扇啪地一合,指著江川的鼻子,聲音尖利。
"說的就是你。一身窮酸氣,怕是從哪個窮鄉僻壤來的吧?”
“神橋境?還是輪海境?嘖嘖,這種貨色也配坐在醉仙居的大堂?去後院跟牲口蹲一桌吧!"
他身旁兩個同伴哄堂大笑,其中一個胖修士更是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
"金少說得對!瞧那頭豬妖,怕是剛化形吧?”
“連人話都說不利索,還想去拍賣會?知道諸天兩個字怎麼寫嗎?怕是連靈石都沒見過這麼多吧?"
另一個瘦高修士也附和道。
"金少,跟這種土包子廢什麼話?別臟了您的眼。”
“咱們金劍門在玄武城也是有頭有臉的,跟這種窮鬼坐一起,掉價!"
朱大常大怒,九齒釘耙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就要衝上去。
"你他媽罵誰呢?!俺老朱弄死你!你這尖嘴猴腮的廢物,信不信俺一耙子把你屎打出來!"
"怎麼?還想動手?"
鷹鉤鼻青年嗤笑,周身神橋境大圓滿的威壓轟然釋放,如同潮水般朝朱大常壓去,空氣中響起刺耳的尖嘯。
"在這玄武城,神橋境多如牛毛,道宮境才算個人物。”
“你們這種土包子,給本少提鞋都不配!識相的,滾出去!”
“否則,本少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威壓襲來,朱大常臉色一白,被震得倒退兩步,豬尾巴都炸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還在硬撐。
"你……你……"
江川緩緩放下筷子。
他拿起桌上的白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眼,淡淡地看了那鷹鉤鼻青年一眼。
隻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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