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1974年3月12日，趙小燕借的確良襯衫一件，紅色。”
“1974年5月20日，趙小燕借布票五尺，未還。”
“1974年8月15日，趙小燕借工業券三張，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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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10月1日，趙小燕借皮鞋一雙，黑色，三十六碼。”
“1975年1月3日，趙小燕借糧票二十斤，未還。”
“1975年4月7日，趙小燕借錢十五塊，未還。”
……
一條一條，清清楚楚，連借的是什麼東西、什麼顏色、什麼尺碼，甚至什麼時候借的都寫得明明白白。
趙小燕看得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你、你什麼時候記的這些？”
沐夕顏笑得更甜了。“從你第一次跟我借東西開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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