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放軟了一些,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小顧的接骨手藝很好,他說養一個月就能好,不會留下什麼毛病。”
沐夕顏低頭看著自己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右手腕,那白色的繃帶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她試著彎了彎手指,指尖能微微動一下,但手腕完全使不上力。
沉默了一會兒,她抬起眼睛,看著沈青嵐,“媽,所以是顧寒夜救的我?”
沈青嵐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是啊。小顧不但救了你,就連那個趙誌強也是他抓到的。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又湧了上來。
“媽,別擔心,我真的沒事。”沐夕顏連忙安慰住沈青嵐。“而且我這次也算立了一個大功了對不對?”
“立什麼大功?我們家哪裡需要你一個小姑娘去立什麼功?你隻要每天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就是立大功了。”
等沈青嵐平靜下來,沐夕顏才放心地抿了抿唇。
嘴唇上一陣刺痛傳來,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嘗到了淡淡的鐵鏽味。一些模糊的記憶忽然在她腦中閃現。
一些模模糊糊,不太真切的畫麵。她記得自己很熱,熱得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從骨頭縫裡往外躥火。她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很大膽的事情,好像抱了誰,好像還親了誰。
那個人的嘴唇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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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涼很涼,貼上來的那一瞬間,像是一塊冰落在滾燙的皮膚上,舒服得讓她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她記得自己像一隻渴了太久的貓,貪婪地纏著那一點涼意不肯撒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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