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真正隻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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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黛勒一把摁住了蚩顏的手。力氣不小，把蚩顏拽得一晃。
“阿媽？”
“呃……”黛勒喉嚨發乾，使勁咽了下唾沫，才把聲音找回來，“阿顏，阿媽想起來了，你哥……你哥剛給夕兒上過藥了。你就不用再看了，讓她好好睡。”
“是嗎？”蚩顏歪了歪頭，“好吧。那我們現在給嫂子換衣服……”
“不用！”黛勒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截，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吸了口氣，壓低了嗓子，“你看，阿媽這記性，之前已經給夕兒換過衣裳，怎麼又忘了……”
蚩顏滿臉困惑，“啊……換過了嗎？”
“換過了。”黛勒用力點頭，伸手拉住蚩顏，拽著她往門口走。“好了好了，鍋裡還熬著粥呢，我得去看看，別糊了。你也早點去睡吧，你嫂子這兒有我看著呢。”
蚩顏迷迷糊糊地帶著出了房門。
黛勒把門關上的那一刻，門閂落進槽裡，發出“哢嗒”一聲脆響。
房裡徹底安靜下來。
躺著的沐夕顏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呼吸很輕，像怕驚醒什麼似的，雙手慢慢捂住臉頰，右手指尖向下摸到自己的脖頸，最後覆上心口的位置。
心跳很快。
快得讓她臉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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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一下唇，臉頰上逐漸濃鬱的緋色，像晨霧裡洇開的胭脂。
昨夜那些灼熱的片段不斷閃現，他灼熱的掌心貼在她腰腹、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還有他青澀、炙熱的親吻，還有他笨拙卻溫柔替她擦身換衣裳時的緊張顫抖……
沐夕顏猛地翻了個身，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皂角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沾著晨露的清苦氣息。
是他的味道。
她在枕頭上蹭了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想到他啞著聲音哄她不哭，紅著眼睛克製又動情的樣子，沐夕顏就害羞地用被子蒙住臉。
心裡的羞怯和歡喜讓她無法適從，手捂著胸口，粉色的睡裙下麵，是他留下的痕跡，他的唇印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傻子。”她小聲說，聲音悶悶的，又軟又黏，不知道是在罵他還是在念他。
蠱殿裡可沒有這樣旖旎的晨光。
顧寒夜剛踏入後殿的那道石門，七嬸就迎了上來，衝他比了個“快”的手勢，“阿燼，那個小兄弟又疼起來了，這回之前都厲害，你趕緊去看看。”
“好。”
他腳步一轉，朝密室方向大步走去。
沒走兩步，就覺出一道嚴厲的視線釘在自己背上。他腳下微微一頓，餘光往後一掃，果然看見蚩元站在廊柱旁邊，兩手背在身後，眉頭擰成一個死結，那張被歲數和風霜磨得溝壑縱橫的臉上，明晃晃寫著四個字，“你給我等著”。
顧寒夜假裝沒看見，腳底生風往密室裡鑽。
密室不大，石壁上嵌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把四麵都罩得暖融融的。靠牆的石床上，沐景川蜷著身子側臥，額頭上全是汗，嘴唇咬得發白，兩隻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褥子，指節都在顫。近一米九的個子，此刻縮成一團，看著格外單薄脆弱。
顧寒夜幾步跨到床前，伸手探上沐景川的脈門。
脈搏又急又亂。
顧寒夜眉頭一沉。
“忍著點。”他壓低聲音，從床頭的藥箱裡摸出一根銀針，針尖在燈火上燎了一下，找準穴位刺下去。沐景川渾身一繃，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那口氣堵在胸口半天沒上來，顧寒夜又加了一針，他才猛地喘出一口長氣，身子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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