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看就看，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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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平生的反應更快。這段時間的修煉，雖然還沒練出什麼神通，但身體反應、眼力、聽力都提升了不少。王富貴的手剛動，他就察覺了，身子一側，讓了過去。
王富貴抓了個空，一愣，隨即惱羞成怒：“你、你躲什麼？我就是看看！”
“你看就看，搶什麼？”許平生退後兩步，冷冷地看著他。
“誰搶了？我就是想看看是什麼！”王富貴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臉色很不好看，“許平生，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叔叔是內門弟子，我想整你，有的是辦法。”
“那你整吧。”許平生說完，轉身就走，不再理他。
王富貴站在原地，盯著許平生的背影，眼神陰鷙。他摸了摸懷裡——那裡有塊小石頭，是剛才蹲下時撿的。他本來想，如果許平生不給他看布袋，他就用石頭砸許平生的後腦，把布袋搶過來。
可許平生躲開了。而且，剛才那一瞬間，許平生看他的眼神，很冷，很利，像刀子。讓他心裡一寒，沒敢動手。
“馬的……”王富貴低聲罵了一句，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回到藥園，許平生把麻繩交給陳瘸子，又掏出那個布袋。陳瘸子接過，打開，裡麵是一些暗紅色的粉末，帶著淡淡的腥氣。
“這是‘血藤粉’。”陳瘸子說，“止血生肌的，我托人從山下買的。你收好，萬一受傷了用。”
“謝謝陳老。”許平生接過，心裡一暖。陳瘸子雖然話不多，但對他是真的關心。
“行了，去乾活吧。”陳瘸子擺擺手。
許平生應了一聲，去修藥架。藥架是竹子搭的，用來曬草藥，有些地方已經朽了，得用麻繩重新綁緊。
他正忙著，王富貴溜達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喲，修架子呢？要不要我幫忙啊？”
“不用。”許平生頭也不抬。
“切，不識好歹。”王富貴哼了一聲，轉身走了，但沒回屋，而是往後山方向去了。
許平生看了他一眼，沒在意。繼續修架子。
修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麼，放下手裡的活，走到陳瘸子身邊：“陳老，我想問問，咱們藥園，有沒有能產生‘火氣’的東西？”
陳瘸子正在抽煙，聞言抬起頭：“火氣？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我在書上看到，說五行平衡對身體好。我最近胸口發悶，眼睛乾澀，像是肝火旺。想著是不是缺了火氣，想找點帶火氣的東西，調理調理。”許平生編了個理由。
陳瘸子盯著他看了幾眼，慢慢說：“火氣……藥園禁明火，沒有。不過，後山有種石頭，叫‘赤陽石’，常年溫熱，據說是地火淬煉而成，帶有火氣。但那是禁地邊緣，去不得。”
赤陽石。許平生記住了這個名字。
“還有，”陳瘸子又說，“宗門有‘地火室’，是煉丹煉器的地方，火氣極旺。但那是內門重地，咱們進不去。”
許平生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
夜裡，等陳瘸子和王富貴都睡了，許平生悄悄起身，摸出藥園。
他沒有往後山禁地去——太危險，而且他不知道赤陽石在哪兒。他去了另一個地方：灶房。
雜役處的灶房在穀口附近，是十幾間大茅屋，負責給所有雜役做飯。夜裡沒人，隻有看門的雜役在打瞌睡。
許平生繞到灶房後麵，那裡堆著柴火，還有幾個熄滅的灶坑。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盤膝坐下，麵對著一個還有餘溫的灶坑。
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嘗試感應“火氣”。
一開始，什麼都感覺不到。灶坑已經冷了，隻有淡淡的煙味。但他不急，繼續感應。
慢慢地，他“看”到了一些紅色的光點。很微弱，很黯淡，像是燃儘的灰燼裡最後一點火星。這些光點很“燥”，很“烈”，在空氣裡跳動，像不安分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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