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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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緩緩抬起那隻剛剛捏死四名勾魂使的骨爪,朝著地上昏迷的許平生,緩緩抓去。
秦烈目眥欲裂,想要阻止,卻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恐怖的骨爪落下。趙晴亦是絕望地閉上眼睛。
然而,就在那骨爪即將觸及許平生的刹那!
許平生胸口,那枚已經黯淡的玄冥龜甲印記,突然再次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同時,掉落在旁邊的那枚黑色令牌,似乎也受到了某種感應,微微震動,表麵幽藍紋路再次亮起微光。
那恐怖骨架的骨爪,在距離許平生身體僅有三尺之遙時,猛地頓住。
幽綠的魂火劇烈搖曳,似乎陷入了某種困惑、掙紮,甚至是敬畏的情緒之中。它死死盯著許平生胸口的龜甲印記,又看了看那枚黑色令牌,巨大的顱骨微微偏轉,仿佛在思考,在辨認。
冰窟內,一片寂靜,隻有冰層碎裂的哢嚓聲和骨架移動時骨骼摩擦的嘎吱聲。恐怖的威壓依舊籠罩,秦烈與趙晴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那骨架停頓了足足十息,幽綠魂火明滅不定。最終,它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緩緩收回了骨爪。
然後,在秦烈和趙晴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具恐怖絕倫、剛剛捏死四名金丹如螻蟻的骨架,竟然緩緩俯下身,那顆巨大的、燃燒著幽綠魂火的顱骨,湊近了昏迷的許平生,似乎在仔細地、貪婪地嗅探著他身上的氣息,尤其是那玄冥龜甲印記和黑色令牌散發出的微弱波動。
片刻之後,骨架似乎確認了什麼,幽綠魂火中流露出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貪婪依舊,但似乎多了一絲忌憚,以及一絲茫然。
它抬起頭,幽綠的魂火看了一眼秦烈和趙晴,那目光冰冷無情,如同看待兩隻稍微大點的蟲子,但最終並未理會。似乎在它眼中,隻有許平生,或者說許平生身上的某些東西,才值得關注。
緊接著,在兩人驚駭的注視下,這具龐大的恐怖骨架,伸出兩隻骨爪,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許平生,連同那枚黑色令牌,一起捧了起來。動作輕柔得與其龐大的體型和恐怖的氣息完全不符,仿佛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然後,它轉過身,朝著那裂開的、黑氣噴湧的地底裂縫,一步踏了進去。巨大的身軀緩緩沉入黑暗,隻留下那幽綠的魂火,在黑暗中如同鬼眼,最後看了秦烈和趙晴一眼,便徹底消失在地縫深處。
緊接著,那裂縫中湧出的黑氣迅速回縮,裂縫本身也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緩緩合攏。震動漸漸平息,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終消失不見。
冰窟之內,一片狼藉,隻剩下重傷瀕死的秦烈、趙晴,以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的周毅。
許平生被那恐怖的骨架,抓走了?
秦烈和柳趙晴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與倫比的震驚、茫然,以及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那究竟是什麼?它為何抓走許師弟?是福是禍?
冰窟內死一般寂靜,唯有冰水滴落的滴答聲,和三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提醒著他們還活著。
然而,這活著,是希望,還是更深絕望的開始?
冰窟之內,死寂如墳。
那尊恐怖骨架帶走許平生的裂縫已然合攏,隻留下滿地狼藉、崩塌的冰岩和彌漫未散的淡淡腐朽氣息,證明方才那驚心動魄、顛覆認知的一幕並非幻覺。令人窒息的威壓散去,但殘留的心悸與絕望,卻如跗骨之蛆,纏繞在秦烈與柳寒煙心頭。
秦烈背靠冰冷刺骨的岩壁,胸前傷口在劇烈喘息中撕扯著劇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他望著那空蕩蕩的地麵,就在片刻前,許師弟還倒在那裡,此刻卻已消失無蹤,連同那枚神秘的黑色令牌,被那不知是遠古遺骸還是魔物的可怖存在捧走。
師弟是生是死?那骨架意欲何為?是視其為獵物,還是別的什麼?龜甲印記與黑色令牌,似乎讓那骨架產生了某種猶豫與興趣,但這興趣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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