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裡帶點無奈,也帶點自認倒黴的誠實。
“嗯,倒黴到家了。”
說開以後,氣氛比剛見麵時輕鬆很多。徐其言看文既白神色鬆動,試探著往前挪了一點,抬手去碰她放在膝上的手。文既白沒有再躲開,他握住以後才真正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終於從這幾天持續緊繃的狀態裡掉下來。
“那我重新正式道個歉。”他說,“這次是我讓你難受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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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既白看著他,心裡的別扭終於慢慢鬆開。最起碼,兩個人都沒有選擇彼此糊弄過去。她輕嗯一聲,沒再繼續追著不放。
徐其言看她不再繃著,終於敢重新靠過去。這一次他沒再把人抱得太緊,而是試探著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像一隻做錯事以後終於被允許回家的大型犬。
“那你現在還生氣嗎?”他小聲問。
文既白抬手抱回去,脖頸被他蹭得有點癢,偏頭躲了一下,語氣已經軟下來:“還有一點。”
“那怎麼辦?”徐其言立刻接上。
“把蛋糕切開吧,巴斯克不能在室溫放太久,會不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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