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既白眼眶猩紅,帶著無法遏製的怒火。
言聿的臉色白了下去。
文既白站起身,她比言聿矮很多,平時仰頭看他時總帶著一點撒嬌的親昵。
可這一刻,她站在他麵前,眼神冷冽。一雙杏眼全然不見往日的嬌赧。此刻,仿佛在看一個垃圾一樣,隨時要把他丟掉。
文既白站在原地,回想往日種種,氣血倒流,如墜冰窟:“言聿,你從拿自己身體的不便當作勒索我感情籌碼的第一天起,就應該想到有被拆穿的時候。”
言聿像被這一句刺穿。
他的指節微微顫抖,手杖杖尖在地毯上陷得更深。
文既白的聲音也在發抖,卻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知道我會心軟。你知道我會心疼你。你知道你疼一下,站不穩一下,我就會先護著你。”
她看著他,眼淚終於上湧,卻被她強行忍住:“直到今天,我還在下意識護著你。”
言聿垂下眼。
文既白氣到胸口起伏得厲害。
“你一直以來到底怎麼想的?”
她嗤笑,眼神沒有絲毫溫度,語氣嘲諷淒厲。
“言聿,我是狗嗎?”
“我好玩嗎?”
“看到我在你的計劃裡和徐其言分手,然後主動親近你……”
“獵物如期得手,言聿,你很得意,是嗎?”
言聿倉皇:“既白,你不要這樣說。我可以對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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