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退後的街景,心裡慢慢升起一種久違的歸屬感。她在西北待了太久,久到看見商場巨幅廣告和擁擠高架橋,居然生出一點親切。
向陽得知她回北城,第一時間約她逛街。
“給個麵子。”電話裡,向陽語氣誇張,“我已經許久沒有見到活的女明星了。”
文既白正在家裡收拾行李,把一件被風沙吹得皺巴巴的外套拎出來,聞言笑了:“活的女明星明天下午要開會。”
“那上午。”向陽迅速調整,“我可以為你犧牲睡懶覺的寶貴人生。”
“居然這麼偉大?以你的加班強度?”
“主要是想讓你陪我買生日禮物。”向陽說,“我媽生日,我已經逛得眼睛發直,看什麼都拿不定主意。”
文既白答應下來。
第二天上午,北城難得出了太陽。向陽戴著墨鏡站在商場門口,手裡拎著咖啡,一見文既白就嘖了一聲:“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文既白接過她遞來的另一杯果茶:“李清姐昨天已經批評過了,你排隊取號吧。”
向陽圍著她看了一圈:“你們導演是不是虐待演員?”
“沒有。最多精神折磨。”
“那你這部戲播了以後最好拿獎。”向陽摟住她的胳膊,“不然白遭罪。”
文既白笑得肩膀輕輕發抖:“經常加班到淩晨三點的總台主播還是更辛苦一點哈。”
兩個人一路從一樓逛到四樓。
向陽給媽媽挑禮物挑得極其認真,試了絲巾,看了包,又在珠寶櫃台猶豫了半小時。
文既白站在旁邊替她參謀,偶爾被櫃姐認出來,也都笑著點頭。她今天穿得簡單,淺粉襯衫配淺藍牛仔褲,長發鬆鬆挽在腦後,臉上妝容極淡,十分低調。
向陽挑到最後,終於定下一條珍珠項鏈和一隻包。
“我媽應該會喜歡。”向陽刷完卡,長出一口氣,“如果她不喜歡,我就說這是你挑的。”
文既白震驚看她:“你禮貌嗎?”
“禮貌啊,我為了這個破包配了這麼多的貨,夠禮貌了。”
“你真的十幾年如一日的沒有素質。”
“你了解我。”
兩個人拎著東西出來,向陽看了眼手機,表情變了變。
文既白察覺到:“怎麼了?”
“說是我爸媽朋友的孩子來北城讓我去機場接一下?”向陽把禮盒塞進包裡,“我可能得先走。”
“朋友的孩子嗎?相親啊?”
“媽啊,不能吧……但發來的航班都快落地了,我恐怕得先遵旨。”向陽皺眉,“你下午不是還要去工作室?要不我送你到停車場?”
“不用,改日子了。”文既白把喝乾淨的果茶杯丟進垃圾桶,“我自己轉一會兒,晚點直接回家了。”
向陽有些猶豫:“你一個人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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