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沒忍住低頭親了親他發頂。
言聿動作一頓:“怎麼了?哪裡不好?我重新安排。”
“沒什麼。”文既白眸光溫軟,“就是覺得你現在很可愛。而且你居然為了跑來找我呆幾天為小滿專門雇了一位寵物醫生,是不是有些過於財大氣粗了?”
言聿抬眼:“你很喜歡它。”
“謝謝你,言聿。很多事情都謝謝。”文既白親了親言聿的額頭,鼻尖,唇邊。
言聿看著她,眼底溫柔慢慢鋪開:“明天晚上沒有夜戲?”
“嗯。”
“去約會嗎?”
文既白繞到他麵前,彎腰抱住他:“去!我期待好久了!”
南城的秋天持續潮熱,劇組的拍攝依舊緊湊。岑溪藍每天在監視器後兢兢業業,許儘歡每天用紅筆改掉需要變動的地方,紀允川隔三差五給劇組送下午茶,言聿偶爾探班坐在原處的角落遮陽棚下看文既白拍戲。
文既白發現許儘歡禮貌冷淡的嘴硬心軟也是在前段時間。
她在酒店走廊似乎解救了被地毯卡住的言聿,文既白匆匆回到走廊,剛出電梯聽到走廊深處震天響的關門和坐在套房門口的言聿。
言聿不願多提,三言兩語簡單說了剛才許儘歡是如何冷著張臉遞給沒穿假肢的他肘拐。
他是如何任人宰割地站在邊上看著她嫻熟地啟動輪椅推過有些折疊突起的地毯。
她又是怎麼在他詢問意圖時衝他翻了個看不見眼珠隻剩眼白的恐怖白眼的事情。
文既白難得看到言聿帶了火氣,樂的滿床打滾。
於是兩人就變成了如今想看兩厭的局麵。文既白偶爾覺得許儘歡比討厭自薦枕席想加戲的陳楓還要討厭言聿。
她夾在中間完全沒有為難,反而越發覺得好笑。
漫長的夏天實在是熱鬨。
文既白曾經以為愛情是一件更輕盈的事,像自由的風,明亮的燈。
後來她遇見言聿,知道愛也可能帶著不見底的大海氣息。現在她又看見許儘歡和紀允川,再次看到愛的另一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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