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室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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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皇上掌握著朝廷官員們的生殺大權，那麼長公主秦月華，則是握著所有官員的把柄、情報和機密。
皇上可以殺了你。
但長公主可以在殺你之前，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全家株連，讓你死得毫無尊嚴，讓你死得其所！
她是夏朝最尊貴的女人，也是最令人恐懼的女人。
二十年前，先帝駕崩，年僅十二歲的秦昊繼位，朝政被幾個權臣把持，年幼的皇帝形同傀儡，那時候，秦月華才七歲。
沒有人知道一個七歲的女孩是怎麼做到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後，那些曾經把持朝政企圖分食皇權的大臣們，要麼被抄家滅族，要麼被流放邊疆，要麼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自己家裡！
而所有這一切的背後，都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秦月華一手創建了皇家暗衛，將觸手伸向了夏國的每一個角落，朝廷、軍隊、商賈、江湖、甚至後宮。
暗衛的成員五行八作，什麼樣的人都有：朝堂上的官員、街邊的小販、青樓裡的歌姬、寺廟裡的和尚……你永遠不知道，身邊的哪一個人，就是長公主的眼睛。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當今皇帝並沒有什麼建樹，也沒有上麵統治力，卻依舊能夠穩坐皇位十餘年的原因！
隻因為皇帝的身後，是秦月華幫他掌管著很多重要的事情！
楚懷遠，正是當年長公主創建暗衛時的元老之一。
“坐吧。”秦月華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楚懷遠在左側的椅子上坐下，恭敬地答道：“回殿下，臣已將陸亦辰提出的那幾個辦法，用飛鴿傳書送去了邊關，想必戰事很快會得到緩解。”
“嗯。”秦月華點了點頭，放下茶杯：“那個陸亦辰，真像你說的那樣，一夜之間變了個人？”
楚懷遠斟酌了一下用詞，如實道：“臣不敢欺瞞殿下，確實判若兩人，從前我那女婿，草包一個，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可昨日在大廳中，他對著輿圖侃侃而談，分析了韃靼人的戰馬疲勞、地形弱點、部落聯盟的指揮缺陷……條條在理，句句切中要害，臣從政三十年，自認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事。”
秦月華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若有所思。
“他還說，能做出比現在強十倍的兵器。”楚懷遠補充道：“臣已允了他，讓他在府中先試試，若是真的，屆時臣會將他帶進軍營！”
“十倍？”秦月華的眉梢微微挑起：“口氣倒是不小。”
“臣也覺得匪夷所思，但……臣願意給他一個機會，畢竟他是臣義兄的獨子，成也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雖然平日裡荒唐了些，但是本性不壞，若是加以扶持，或許也可有一番建樹。”楚懷遠抬起頭，看了秦月華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也是因為臣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秦月華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是風吹過玉磬，清脆而悅耳。
“陸乘風的兒子，倒是出息了。”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梧桐樹，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邊關的兵器問題，本宮也頭疼了許久，他若能解決，本宮不吝賞賜。”
“臣替我那不爭氣的女婿謝過殿下！”
“不必急著謝，若是他做的好，你帶來，我倒想親眼看看陸乘風的兒子。”
“是。”
秦月華轉過身來，看著楚懷遠，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楚大人，本宮這裡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楚懷遠立刻站起身來，拱手道：“殿下儘管吩咐。”
“國丈來了皇城。”秦月華的聲音淡淡的，但楚懷遠聽得出來，那平靜之下藏著冰冷的殺意：“帶著他的侄子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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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國丈，柳崇遠，當今皇後柳如煙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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