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贅婿,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指責北祁公主?誰給你的膽子!”
陸亦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臣知罪!臣一時糊塗,口無遮攔,冒犯了石公主,還請長公主殿下責罰!”
他的頭低得很深,但在沒有人能看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秦月華這一拍桌子,看似是在嗬斥他,實際上是在給石星苒遞台階。
因為秦月華知道,石星苒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道歉,她是北祁的公主,代表的不是她自己,是整個北祁皇室的顏麵。
讓她向楚明凰道歉,等於讓北祁皇室向陸亦辰這個小小的贅婿道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秦月華站出來了,她拍桌子,罵陸亦辰,給石星苒一個“不用道歉”的理由,不是她不願意講信譽,而是這個夏朝的小小贅婿太不懂事,冒犯了她。
她要是跟他一般見識,反倒失了身份。
石星苒是聰明人,當然聽懂了秦月華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了陸亦辰一眼。
然後轉向秦昊,行了一禮:“陛下,此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還望陛下體諒。”
秦昊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石公主客氣了,今日之事,就此揭過,陸亦辰,你回去可要好好反省!”
陸亦辰磕了個頭:“臣遵旨!”他站起身來,低著頭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楚明凰跪在他旁邊,整個人還在發抖,她發誓,等詩會結束,回去一定要把這個混蛋的腿打斷!
秦昊端起酒杯,朝石星苒舉了舉:“石公主,詩會已經開始,不如先欣賞一下大夏的秋日風光,品嘗一下大夏的美酒佳肴,至於禹州的事,詩會之後,朕會派人與北祁正式商議。”
石星苒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回敬:“陛下說得對,今日是詩會,不該讓這些俗事擾了雅興!石星苒敬陛下一杯。”
兩人隔空舉杯相碰,各自飲儘,一場劍拔弩張的交鋒,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真正的交鋒,還在後麵,秦昊放下酒杯,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陸亦辰身上,他看了陸亦辰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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