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炸響，像是有人在耳邊放了一個炮仗，與此同時，一道金色的流光從弓弦上射出，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下一秒，那塊兩指厚的木靶，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鐵錘砸中了一樣，瞬間炸成了碎渣。
木屑四濺，飛出去好幾尺遠，落在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空地上安靜了一瞬。
“好！”趙大錘第一個叫了出來，聲音大得像打雷：“姑爺，這也太猛了！兩指厚的木板，一箭就碎了！”
李二鐵雖然沒有出聲，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
他做了一輩子的弓，從沒見過這樣的威力，同樣的拉力，同樣的射程，穿雲弓的穿透力至少是普通弓的三倍，如果用在戰場上，那些韃靼人的鐵甲……
李二鐵不敢想下去了。
陸亦辰放下弓，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看著遠處那堆碎成渣的木屑，嘴角微微揚起。
他很滿意，不隻是滿意這把弓的威力和精度，更滿意自己這副身體，雖然還是弱，但經過這幾天的折騰，至少拉開這張弓的時候，手不抖了。
就在這時候，前院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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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女婿！”
楚懷遠的聲音從回廊那頭傳過來，中氣十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他身後跟著楚明凰和幾個下人，雪雁也在其中。
雪雁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衣裙，頭發挽了一個簡單的髻，臉上還帶著一絲沒睡醒的慵懶，她看到陸亦辰，臉微微紅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假裝在看地上的螞蟻。
陸亦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但沒有說什麼。
楚懷遠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陸亦辰麵前，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穿雲弓上，眼睛瞬間亮了，那目光，像極了黃鼠狼看見了雞，又像是守財奴看到了一座金山。
“女婿，這可是你說的那穿雲弓？”他伸手就要拿。
“正是。”陸亦辰將弓遞過去：“嶽父，今日就是交貨日。”
楚懷遠接過穿雲弓，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他的手指撫過弓臂上的紋路，感受著那溫潤而光滑的觸感，眼中滿是驚歎。
“好弓。”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看向陸亦辰：“讓我試試。”
陸亦辰朝李二鐵使了個眼色。李二鐵連忙從木盒中取出幾枚箭矢，遞了過去。
楚懷遠端著弓，走到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氣，拉開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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