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後，臉上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懶洋洋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冷的像冬天裡的冰。
“城外養著的黑虎寨，被人滅了？”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是……是……”柳崇遠趴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
“那個贅婿，陸亦辰乾的？”
“是……”
柳清河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隻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嗬嗬，這個陸亦辰……”他轉過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看著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難道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柳崇遠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公子，要不要屬下派人……去殺了這個陸亦辰？”
柳清河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要派自己人。”他的聲音很平靜：“去找殺手，江湖上的，見不得光的，那種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明白！明白！”柳崇遠連連磕頭。
柳清河沒有回頭，目光依然落在那棵梧桐樹上。
“還有別的事嗎？”
柳崇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公子……還有一事……陸亦辰將李元抓的那些女子都帶走了，屬下這裡暫時沒有新的……處子了，您看……”
柳清河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般的寬容。
“罷了，本公子今日將就一下吧。”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柳崇遠身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誰叫國丈今日如此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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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崇遠連連磕頭：“為公子做事，一點也不辛苦！一點也不辛苦！”
柳清河沒有再看他們，轉身走進了暗道的入口，腳步聲漸漸遠去。
柳崇遠跪在地上，直到那道腳步聲完全消失，才緩緩站起身來，他的膝蓋已經跪得發麻了，但他不敢揉，隻是站在那裡，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紅月。”
“屬下在。”
“去辦。”
“是。”
夜晚國丈府的暗室中。
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昏黃的光，將整個暗室籠罩在一片曖昧而壓抑的氛圍中，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有檀香，有脂粉，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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