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認可沐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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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凰注意到了沐雲舒的神情，她不是一個細心的人，但和沐雲舒相處了這麼久，她已經學會了從她那副永遠溫婉平靜的表情下麵，讀懂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情緒。
她轉過頭，看向顧婉纓，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
“娘。”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其實……這次路上，夫君化險為夷，還要多虧了雲舒。”
楚明凰頓了一下，看了看沐雲舒，又看了看顧婉纓，心中有些猶豫，這種話，說出來還是有些難為情的，但她在吸氣之後，還是繼續說下去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很認真。
“她也是夫君未過門的妾室。”
楚明凰將沐雲舒的身世經曆，她是如何被陸亦辰救下的，如何跟著他們一路走到金葉城的，在陸亦辰中毒昏迷的時候如何不眠不休地照顧他、滿城跑著找郎中的，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她說得很平淡，沒有添油加醋，沒有誇張渲染，隻是把事實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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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這種平淡，讓顧婉纓聽出了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東西，這個姑娘，是真心實意地對陸亦辰好。
楚明凰的這句話，算是正式認證了沐雲舒的身份。
雪雁在一旁沒有說話，但她微微點了點頭，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但意思很清楚，她也認可了。
沐雲舒聽到楚明凰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是那種微微泛紅，而是像決堤了一樣，淚水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她看著楚明凰，眼中滿是感激，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沐雲舒知道，楚明凰和雪雁一直不怎麼待見她，她知道自己能夠留在陸亦辰身邊，靠的是自己的姿色，或許是陸亦辰對她的憐憫和一時興起。
她甚至從來沒有奢求過成為陸亦辰的妾室，隻希望能夠跟在他身邊，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哪怕隻是他的玩物，她這輩子也認了。
但剛才楚明凰的那番話，是真真切切地認可了她，不是在敷衍，不是在施舍，而是真心的、把她當作一家人來看待的認可。
沐雲舒站起身來，走到楚明凰麵前，雙膝跪地，額頭磕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明凰姐姐，謝謝你。”她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到讓人心疼的感激。
她又轉向雪雁，同樣磕了一個頭：“雪雁姐姐，謝謝你。”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顧婉纓麵前，再次跪下，額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著說：“夫人，民女沐雲舒，見過夫人。”
顧婉纓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的姑娘，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憐愛，她在城門的時候就注意到沐雲舒了。
那麼好看的姑娘，站在人群中像一朵盛放的花，讓人想不注意都難，她當時還在想，這是哪裡來的姑娘，是長公主的手下嗎？看著也不像，是兒子的朋友嗎？好像關係又不止那麼簡單。
現在她知道了，她上前一步，將沐雲舒從地上拉了起來，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越看越喜歡。
這姑娘長得是真好看，眉眼如畫，膚若凝脂，身段纖細，站在那裡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花。
“好。”顧婉纓笑了，笑得眼睛都彎了：“好孩子，快起來，地上涼。”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丫鬟，吩咐道：“去，把我那對翡翠耳環拿來。”
丫鬟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沐雲舒連連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夫人，不用了，我……”
“叫什麼夫人？”顧婉纓故意板起臉來，但眼中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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