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刀快！”
那個人的嘴張著，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但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的雙腿在發抖，牙齒在打架，整個人像一片在風中顫抖的葉子，隨時都可能倒下。
陸亦辰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裡沒有嘲笑，隻有一種淡淡的、像是憐憫又像是失望的東西。
“你叫什麼名字？”
“李……李四……”那人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李四。”陸亦辰點了點頭，將匕首從那棵大樹裡拔了出來，收入鞘中：“回去告訴孫大海，你們的人，已經被我解決了一半，如果他不想讓剩下的人也變成這樣，就讓他一個人來找我，我在密林深處等他。”
李四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看著陸亦辰那雙冷冽的、沒有一絲笑意的眼睛，看著他臉上那種從容不迫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跑，腳步踉蹌，像是在逃離一個可怕的地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陸亦辰站在原地，看著李四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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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過身，走到那棵大樹前，從腰間拔出匕首，仔細地擦拭乾淨，收入鞘中。
還有五個人。還有一個孫大海。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裡有期待，有興奮，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明亮的月亮，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密林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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