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辰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裡有嘲諷，也有一種"你連自己為什麼死都不知道"的可憐。
"我笑你你們韃靼人，口口聲聲說我們大夏卑鄙，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他感覺到身後的人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匕首的力道也鬆了幾分。
陸亦辰繼續說道，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當初我國皇帝允許兩國建邦，教會你們耕地種植糧食，可是你們呢？懶惰、無恥、下賤，這三個詞被你們體現得淋漓儘致！明明有著可以永遠都有飯吃的辦法交給了你們，你們卻不要，反而選擇到處燒殺搶掠！"
他頓了一下，聲音冷了幾分，像是冬天的風刮過每個人的心頭。
"你說到底是你們卑鄙，還是我們卑鄙？"
身後的人沉默了，陸亦辰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變快，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在微微顫抖。
那些話像是一根根針，紮在了韃靼人心中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地方，他的目光微微一瞥，用眼角的餘光掃過側翼。
雪雁站在幾個鎮遠軍士兵的身後，身體半蹲著，手中握著那把穿雲弓，弓弦已經拉滿，箭槽中卡著一顆黃澄澄的子彈，目光如鷹隼一樣銳利，死死地瞄準著他身後的方向，呼吸很輕，手指扣在扳機上，紋絲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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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辰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然後——
"砰！"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軍營中炸開，像是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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