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每隔一段時間來一次,每次都把人帶進最深處的石室”
“有人出來後會發瘋,有人連話都不會說”
“鎖脈針是誰下的?”
守衛眼神躲閃
“藥室裡的孫先生”
“孫長義?”
“不是。”
“我隻知道大家都叫他孫先生。他戴著麵具,從不在我們麵前露臉”
陳瀟心中微沉。
孫長義是為原主接骨、開藥的葉家醫師。
守衛刻意強調不是孫長義,可能是事實,也可能隻是從未見過麵具下的人
“趙福在哪裡?”
“昨夜被關進藥室”
守衛露出一絲嘲諷
“他以為替上麵辦了幾年事,出了問題還能來這裡躲”
“徐長老已經下令,所有知道外賬的人都不能活”
趙福果然沒有逃遠。
他不是來尋求保護,而是主動走進了滅口之地
陳瀟繼續問道:“舊礦道有沒有其他出口?”
“沒有。”
“你撒謊”
守衛沉默片刻
“祭室後麵有一條通風道,但七年前就塌了”
陳瀟扯下他腰間的鑰匙,又取走薄冊和一小袋灰色粉末
【物品:迷魂灰】
【作用:吸入後產生眩暈與四肢無力】
【對淬體境低階修煉者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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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顯然是守衛用來控製礦工的。
陳瀟將迷魂灰收好,用桌邊繩索捆住守衛雙手,堵住嘴,將他推進廢棄礦車後的凹槽。
他沒有殺人。
不是心慈手軟,而是沒有必要。
守衛提供的口供未必全部可信,留著他,日後還能作證。
更何況這裡不是遊戲。
第一次殺人一旦變得太過輕易,以後便可能把所有阻礙都當成能夠隨手清除的怪物。
在真正弄清對方的罪行以前,他不願隨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首次近身戰鬥結束】
【基礎步法、疊浪拳熟練度提升】
【右腿負荷過高,建議儘快休息】
陳瀟扶住礦車,緩了幾個呼吸。
隻是短短一次交手,右腿便已經隱隱發熱。
若後麵再遇到正麵戰鬥,情況隻會更加危險。
他拿起油燈,翻開守衛方才查看的薄冊。
冊子記錄著近一個月進出礦道的物資。
止血散、養氣丸、祛瘴丹、安魂香,數量與藥鋪缺失的庫存基本吻合。
除此之外,每隔三日還有一項名為“活料”的記錄
沒有姓名,隻有數字
初七,活料二
初十,活料一
十三,活料三
最近一次就在昨日
活料二
陳瀟握住薄冊的手指漸漸收緊。
所謂活料,顯然就是被送進來的活人。
他將薄冊收入懷中,按照係統箭頭繼續深入。
礦道前方出現三條岔路。
左側傳來水聲,右側彌漫著濃烈藥味,中間道路則鋪著兩道生鏽鐵軌。
係統箭頭同時指向右側和中間,反複跳動。
陳瀟先走向藥味最重的右側。
前行數十步,一扇包著鐵皮的木門出現在前方。
門旁沒有守衛,裡麵卻傳來壓抑咳嗽和鐵鏈摩擦聲。
陳瀟取出鑰匙,一連試了三把,木門終於打開。
濃重藥味撲麵而來。
石室中堆著大批藥箱,角落架著兩口黑色藥鍋。鍋底餘火尚未熄滅,黏稠藥液正緩慢冒泡。
靠牆位置鎖著一個男人。
那人頭發散亂,衣服上沾滿泥土和血跡,右臉高高腫起,雙腕被鐵鏈固定在石柱上。
聽見開門聲,他驚恐抬頭
“別殺我!”
“我還有用!”
“我知道藥鋪的暗賬,也知道礦裡運進來多少人!”
陳瀟舉高油燈
“趙福”
男人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認出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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