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能被擊中。”
陳瀟說道。
韓老先生被氣笑了。
“擂台比武，你說不被擊中便不被擊中？”
“至少不能被打中右腿。”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不是。”
陳瀟讓青竹將輪椅推到院中。
月光落在青石地麵上。
他扶住輪椅兩側，慢慢站了起來。
右腿隻敢輕輕點地，大部分重量落在左腿。身體剛剛離開輪椅，傷處便傳來明顯刺痛。
係統警告接連浮現。
【右腿受力超過建議值。】
【請宿主立即停止。】
陳瀟沒有停止。
他用兩根木棍支撐身體，嘗試向前邁出一步。
左腳落地。
右腳拖動半尺。
動作極其緩慢，也不穩定。
可他終究沒有倒下。
第二步。
第三步。
走到第五步時，右腿疼痛加重，陳瀟才重新坐回輪椅。
韓老先生皺眉看著他。
“你想靠一條腿與人比武？”
“準確地說，是靠對方不知道我能走。”
陳瀟說道：“葉明鋒已經認定我隻能坐在輪椅上。”
“他明日第一件事，一定是攻擊右腿。”
“隻要他認為我無法躲，出手便會比平時更加直接。”
“越直接，越容易預測。”
陳瀟將十五斤沙袋掛在院中木架上。
沙袋離地三尺，繩索長度約有半丈。
青竹將它向前推開。
沙袋蕩回時，陳瀟坐在輪椅上側身避讓。
第一次，他躲得太慢。
沙袋擦過肩膀。
第二次，腰部轉動幅度過大，右腿傳來刺痛。
第三次，他隻移動上半身，沙袋從胸前掠過。
【閃避動作完成度：百分之五十四。】
【問題：重心移動過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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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過度依賴視覺判斷。】
陳瀟閉上眼。
讓青竹再次推動沙袋。
風聲靠近。
他根據聲音判斷距離，在最後一刻側開身體。
沙袋擦著衣袍蕩過。
【動作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三。】
一次。
十次。
五十次。
院中的沙袋不斷來回擺動。
陳瀟始終沒有真正移動雙腿，隻用腰背和輪椅調整位置。
葉明鋒要攻擊右腿，便必須先靠近。
陳瀟無法與他拚步法，卻可以讓對方進入自己提前設定的距離。
訓練到後半夜，沙袋已經很少能夠碰到他的身體。
右臂傷口卻因反複發力再次滲血。
韓老先生看不下去，強行給他換藥。
“再練下去，明日不用葉明鋒動手，你自己便會失血昏倒。”
陳瀟沒有繼續閃避訓練。
他轉而練習基礎直拳。
此前一千次出拳任務已經完成七百六十一次。
還差二百三十九次。
肩傷讓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疼痛。
動作完成度也從百分之七十九下降到百分之六十五左右。
隻要不低於百分之六十，便算合格。
第一百次。
肩側白布逐漸染紅。
第一百八十次。
手臂開始發抖。
第二百三十次。
拳鋒已經無法完全伸直。
青竹幾次想阻止，都被陳瀟搖頭拒絕。
最後一次出拳時，東方天際已經出現一線灰白。
陳瀟將拳收在腰側。
腰背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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