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鐵門。”
寧霜說道：“門後通道已經被人炸塌。”
“不過我們在廢墟中發現了這個。”
她把透明晶石遞給陳瀟。
晶石內部保存著一幅極短畫麵。
這是留影石。
寧霜注入靈力。
模糊光影投射在牆上。
畫麵中，地下通道頂部不斷掉落碎石。
一名穿灰色長袍的人從遠處快速走過。
他背對留影石，無法看清麵容。
肩上卻扛著一個昏迷的年輕女子。
女子穿著明月宗外門弟子衣服。
右手腕露出一道月牙形胎記。
“她是誰？”
“蘇瑤。”
寧霜說道：“靈藥峰外門弟子。”
“昨日下午，她在檢查一批送往別院的藥材時失蹤。”
蘇瑤。
大綱中的重要人物終於出現。
她原本應該在陳瀟進入明月宗後與他相識。
如今卻提前卷入徐峰的秘密。
“她發現了什麼？”
“藥材中有大量煉製噬靈丹的材料。”
“噬靈丹？”
“禁藥。”
寧霜解釋：“短時間內能夠強行提升氣血與靈力。”
“代價是吞噬經脈根基。”
“服用者最初會實力大增，數日後經脈便開始衰敗。”
“若與鎖脈針配合，可以讓人的靈力聚集在固定位置，再被陣法抽取。”
陳瀟心中一寒。
失蹤礦工、外門弟子和鎖脈針的用途逐漸清晰。
徐峰不是單純拿活人測試界隙。
他在把人的靈力和生命力，當作開啟石門的材料。
“通道坍塌以前，蘇瑤還活著嗎？”
“留影時間是昨夜子時。”
寧霜說道：“她當時還有呼吸。”
“徐峰沒有殺她，說明她暫時有用。”
“你準備追？”
“已經派人尋找通道出口。”
寧霜看向陳瀟。
“我來濟世堂，除了給你看卷宗，也是為了問你。”
“黑石山與別院地下通道之間，是否存在連接？”
陳瀟回憶排水洞、山腹石階和守星祠的路線。
“我們沒有走到明月宗方向。”
“但山腹中存在大量人工改造通道。”
“其中部分由土屬性修煉者開鑿。”
“從黑石山到別院直線距離不到三十裡。”
“聚氣境以上修士若提前修建密道，確實可能連通。”
“徐峰帶著蘇瑤進入通道後，未必離開青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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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去了黑石山另一處出口。”
寧霜顯然也是這樣判斷。
“我需要一張你們在山腹走過的路線圖。”
“可以。”
陳瀟讓青竹取來紙筆。
他從二號廢井開始，將石門、排水洞、三岔路、裂穀、星圖石室和守星祠位置依次畫出。
無法確定比例的地方，便標注大致步數和方向。
寧霜看得十分仔細。
“這條裂穀。”
她指向第十二章眾人遇見銀藍巨眼的位置。
“地下通道很可能從附近經過。”
“為什麼？”
“別院井底殘留的界隙氣息，與留影石裂紋上的氣息相同。”
寧霜說道：“帶走蘇瑤的人經過通道時，某種力量損壞了留影石。”
“裂穀中的東西已經蘇醒。”
陳瀟抬起左臂。
觀察者之眼標記隱藏在衣袖下。
他沒有立刻向寧霜展示。
標記與係統、靈魂異常有關。
這是目前最不能輕易暴露的秘密。
“石門雖然被羅盤臨時封閉。”
“裂穀中的界隙生命卻仍能活動。”
陳瀟說道：“徐峰若帶人靠近，未必能夠控製。”
“他可能不是想控製。”
寧霜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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