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三席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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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關閉以後，所有聲音同時消失。
陳瀟站在一片沒有邊界的黑暗中。
腳下不是石頭。
也不是土地。
每走一步，都會蕩開一圈淡銀色波紋。
像踩在平靜水麵。
係統地圖完全失效。
方向、距離和高度都無法判斷。
隻有觀察者之眼在右臂緩緩轉動，瞳孔始終望向前方某處。
【進入特殊界隙投影區域。】
【區域穩定度：百分之四十八。】
【當前空間由眾念、月華與界隙能量共同構成。】
【肉身未完全進入。】
【宿主死亡可能導致靈魂受損。】
不是實體空間。
更像一場由陣法製造的共享夢境。
陳瀟運轉星隱。
星辰氣息能夠隱藏。
意識卻無法完全收斂。
周圍黑暗中逐漸浮現聲音。
歡呼。
鼓掌。
兵器碰撞。
無數人同時喊著一個名字。
“葉塵瀟！”
“葉塵瀟！”
聲音越來越響。
黑暗迅速退去。
青石鎮演武廣場出現在眼前。
四周坐滿觀眾。
鎮守府官員、各家族代表、普通百姓和明月宗弟子，全都在歡呼。
陳瀟站在領獎台第三席。
左側是第一名趙玄。
右側第二名位置卻空著。
洛千河站在前方。
手中托著一隻白玉盒。
“本屆青石鎮武會第三名。”
“葉塵瀟。”
“賜明月養氣丹一枚。”
陳瀟知道這是預演。
陣法正在模擬武會當天。
他沒有拒絕獎勵。
伸手接過丹藥。
玉盒打開。
裡麵不是金色藥丸。
而是一隻銀色眼睛。
眼睛貼到掌心。
觀察者之眼標記瞬間亮起。
觀眾席上所有人同時停止歡呼。
數萬雙眼睛齊齊轉向陳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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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念收集陣啟動。
每個人的意識都變成一條銀線，彙聚到第三席。
領獎台下方，巨大的門形紋路亮起。
天空中的月亮變成藍色。
黑風山妖獸潮出現在城外。
第三使者站在門後，伸出手。
“歡迎歸位。”
陳瀟沒有移動。
係統正在快速記錄預演陣法運行順序。
【萬人之門啟動流程。】
【第一階段：第三席坐標確認。】
【第二階段：眾念鎖定。】
【第三階段：月華降臨。】
【第四階段：妖潮血氣填充。】
【第五階段：界隙門開啟。】
【關鍵節點一：第三席必須存在帶有觀察者印記的目標。】
【關鍵節點二：觀眾注意力需持續集中三息以上。】
【關鍵節點三：藍月與領獎台形成直線。】
【關鍵節點四：妖潮中至少一隻高階汙染體死亡。】
第四條件終於完整。
妖獸潮不隻是製造混亂。
第三使者需要汙染妖獸在武會附近死亡，用血氣完成最後填充。
想破壞陣法，有四種方法。
不站第三席。
讓觀眾視線無法集中。
遮斷月光。
阻止高階汙染妖獸死亡在陣法範圍。
最簡單是不拿第三。
可係統主線隻能保證前三，比賽結果存在意外。
真正穩妥的辦法，是同時破壞多個條件。
預演仍在繼續。
第三使者的手越來越近。
陳瀟忽然抬頭看向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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