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恐懼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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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鼓聲落下
林浩先動了
他沒有使用青石武館常見的開碑掌，也沒有擺出任何起手式，隻低著頭一步步朝葉小川走去，速度不快，甚至稱得上緩慢
可兩人每縮短一步距離，葉小川臉上的血色便淡一分
別過來
葉小川握緊木劍，聲音已經發顫
台下不少人皺起眉頭，葉小川雖然隻有淬體境一重，性子也不算勇猛，卻不至於連招都沒出便怕成這樣
葉青山胸口殘留的夢印輕輕發熱
他在放大恐懼
陳瀟盯住林浩腳下的影子
銀色七字已經從影子裡爬上擂台石麵，每走一步便留下一圈幾乎看不見的波紋，葉小川正站在波紋中央，心跳、呼吸與目光都被眾念陣逐一記錄
恐懼越強，第七席與他的精神連接越穩
【第七席轉移儀式已經開始】
【媒介：目標恐懼】
【完成度：百分之十六】
【預計完成時間：四十息】
提前揭露林浩最安全，卻會讓白七知道陳瀟能夠識別夢印，下次隻會換一種更加隱蔽的方式
放任轉移可以順勢追蹤第七席，代價卻是拿葉小川做誘餌
陳瀟不會選
剩下的隻有在比賽中切斷精神連接
他不能登台，武會規則規定，除裁判與雙方選手外，任何人踏上擂台都算擾亂比試
林浩也不是依靠自身境界釋放精神攻擊
他在借演武院的眾念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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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讓二號擂台對應的支線短暫失衡，夢印轉移便會中斷
第十九章進入地下時，陳瀟已經記住陣紋走向，二號擂台的支線陣眼就在裁判身後那麵銅鼓下方，距離他二十七步
無法靠近，卻能通過聲音製造共振
葉青山，借刀
葉青山沒有問原因，直接把腰間未開鋒短刀連鞘遞來
陳瀟掂了掂重量，沒有扔刀，隻用刀柄輕敲身旁石欄
當
第一聲清脆，銅鼓沒有反應
聲音卻沿石欄向前傳出，經過三段欄柱後被擂台基座吸收，陳瀟能感覺到震動方向沒錯，隻是頻率太高
他把敲擊位置向左移動半寸，又改變刀柄落下的角度
第二聲低沉許多
【與陣眼共振頻率匹配度：百分之三十一】
第三次，他不再單純用手腕，而是讓肩、肘與刀柄形成一條連續發力線
【百分之四十八】
葉青山站在旁邊沒有催促，他胸口殘留夢印正在隨著林浩靠近葉小川一下一下發熱，每一次灼痛都在提醒他，昨夜若沒有陳瀟進入夢境，現在站在擂台上的人可能就是自己
場邊喧鬨聲不斷乾擾回音
陳瀟閉上眼，暫時忽略喝彩與議論，隻聽石欄、擂台和銅鼓三處震動之間的細微差別
這不是正常比武招式，更像在一座巨大機關裡尋找會鬆動的那枚釘子
台上林浩距離葉小川隻剩五步
他終於抬頭
你看見了嗎
這句話隻有葉小川聽得最清楚
你會輸，所有人都會笑你，葉家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葉小川眼前已經不是擂台
夢印讓他看見自己被趕出葉家，看見父母失望，看見族人指著他笑，連葉家旁支最後一個武會位置也因他的失敗被收回
木劍從手中滑落
【轉移完成度：百分之四十一】
陳瀟第四次敲擊
【共振匹配度：百分之六十三】
第五次
銅鼓表麵輕輕一顫，裁判回頭看了一眼，隻當是風吹動鼓麵
【百分之七十八】
林浩伸出右手
隻要碰到葉小川額頭，夢印便會完成轉移
葉青山低聲道
來不及了
夠了
陳瀟把一絲星辰之力注入刀柄，第六次敲在石欄上
聲音並不大
疊浪拳第一重進入石欄，第二重沿整片青石結構向前傳遞，第三重尋隙勁追上銅鼓下方陣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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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胸住護叉交臂雙，來過應反於終川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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