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刺進鏡麵裂縫
陳瀟借針尖固定七條銀線
觀察者之眼沿著自主坐標逐一確認
姓名
哥哥
柳葉巷
母親的歌
不吃薑
落水的月亮
以及她親手畫下的那條河
每確認一處
顧清月便自己念出對應內容
第七條銀線斷開以後
銅鏡裡傳來一聲極輕歎息
不是顧清月
也不是在場任何人
鏡麵短暫浮出一隻女人的手
手腕帶著葉片與殘月相疊的印記
她把一個繈褓推向鏡外
又用九枚灰釘封住繈褓心口
畫麵隻存在一瞬
陳瀟甚至無法看清女人衣袖顏色
九道血脈封印卻同時收緊
劇烈疼痛從心口傳開
他立即移開視線
銅鏡重新變得灰暗
係統信息姍姍來遲
【讀取失敗】
【該記錄不屬於顧清月】
【記錄時間預計為十五年前】
【檢測到宿主血脈因果】
【警告：繼續觀察可能驚醒記錄原主】
十五年前
繈褓
九枚灰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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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氣息相似
銅鏡裡確實保存著與原主血脈封印有關的畫麵
但為何會出現在顧清月昏迷的采藥洞
留下顧字的人又是誰
現在線索仍不夠
陳瀟沒有為了多看一眼重新開啟銅鏡
他把看到的內容完整寫下
交給寧霜封入證物記錄
沒有把女人身份寫成葉家人
印記相似不等於身份確定
繈褓中的孩子也未必就是他這具身體
隻有時間與封印能夠對應
其他都還是推測
顧清月的狀態逐漸穩定
【姓名穩定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九】
【七處自主記憶已脫離照月鏡】
【剩餘附著：十六處】
【建議在完整定魂陣中繼續治療】
蘇瑤重新封好定魂匣
又取出一張臨時病籍交給寧霜
顧清月不是免試弟子
也不是顧平生的侍從
她將以青石鎮天門事件證人與待治傷者身份登舟
抵達主宗後先去靈藥峰外院
是否收治由外院醫師判斷
這份病籍隻保證她能被送到門前
不能保證靈藥峰一定有辦法
顧平生看完所有條款
才在最後按下指印
他已經不再相信一句帶去便能治好
寫清楚能做什麼
不能做什麼
比任何承諾更重要
蘇瑤沒有登舟資格
她也沒有打算以舊弟子身份返回明月宗
隻把一封沒有封口的診書交給顧清月
裡麵記錄了每一次治療方法
也寫明不得用新記憶覆蓋空缺
靈藥峰若要更改方案
必須先讓顧清月本人知道
少女把診書放進記憶冊最裡麵
然後問蘇瑤
你不回去嗎
蘇瑤搖頭
我現在是濟世堂醫師
顧清月想了想
在冊子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蘇瑤不回明月宗
因為她選擇留在濟世堂
寫完後又抬頭確認
這是你說的
不是別人告訴我的
蘇瑤笑了
是我說的
午時以前
所有登舟者在接引台旁完成登記
趙玄來得最早
他沒有免試令
隻是來送顧平生和陳瀟
三個月後的外門大選名冊已經開放
他昨夜便在青石別院報了名
顧平生問
若沒通過呢
明年再來
趙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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