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者
山河冊連接人數遠高於一具傀儡
嶽無書進入等於把整個分峰記錄送進淺水
第三方案風險反而更可控
陳瀟隻攜帶個人係統與蒙眼月像
不帶羅盤碎片
不帶《落月觀星錄》
明月令也暫時交給守燈人
避免落月峰區域權限一起進入
青竹仍留在山門
她問
這次多久沒有出來要說明原因
半個時辰
太久
問心陣外隻有主峰
一刻鐘
陳瀟同意
寧霜也在執法堂記錄中加上同樣時限
不是一刻鐘後強行破陣
而是必須先向青竹說明陳瀟當前狀態
不能用調查中三個字無限延長
前往主峰以前
顧平生從靈藥峰送來顧清月的一頁手寫紙
少女聽說問心記錄開始互相觀察
在記憶冊裡寫了一句話
被看見的我也是我
但不是我的全部
她允許哥哥把這句話告訴陳瀟
沒有允許送出其他病案內容
陳瀟把紙留在落月峰
沒有帶入問心陣作為答案
零號需要聽見的是它自己的選擇
不是借顧清月的話完成判斷
半個時辰後
陳瀟來到主峰問心台
封鎖線外站著寧霜
嶽無書
三名主峰陣師
以及剛從問責院出來的洛千河
洛千河外事權限仍被暫停
觀星院職務也沒有恢複
他能到場
是因為零號觀測位最早設計圖上有他的簽名
時間在二十年前
那時他尚未成為觀星院長老
隻是落月峰與主峰共同陣師
陳瀟問
零號用途是你設計的
不是
洛千河回答
老夫隻負責把舊觀測陣改成問心記錄
零號原本用於讓布陣者檢查自己是否影響結果
後來為何沒有保留蒙眼步驟
因為主峰認為問心結果應當完整保存
停止觀察會留下無法解釋的空白
誰決定
當時的分峰堂與觀星院共同決定
老夫也同意
洛千河沒有把錯誤推給已經離職的人
他當年相信記錄越完整越安全
如今零號證明
永不停止的觀察同樣會成為一種力量
陳瀟問
萬人之門下你也一直觀察
是
你知道零號可能醒來
不知道
若知道還會繼續嗎
洛千河沉默很久
以前會
現在不知道
這個回答沒有保證他已經改變
至少承認自己的判斷也在事件中
不是站在所有變量之外
係統對洛千河給出新信息
【目標與零號因果關聯：百分之三十四】
【是否為零號本人：否】
【是否提供主要觀察記錄：是】
零號擁有洛千河多年觀測習慣
卻不等於洛千河藏在陣裡
兩者不能因關聯直接定為同一身份
寧霜把蒙眼月像交給陳瀟
石製月像隻有手掌大小
眼睛位置覆蓋一條灰布
背麵刻著落月峰舊句
看見以後
仍可選擇不看
陳瀟跨過封鎖線
腳尖碰到淺水的一刻
問心台四周景象全部消失
數萬道倒影從水麵站起
他們沒有身體
隻有回答問題時的聲音
有人為求功法入宗
有人為報仇
有人隻想得到一處安身地
也有人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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