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十年前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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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千河的舊簽名沒有被立即定為證據
問心陣主記錄已經存在二十年
紙張
陣墨
筆跡
都可能被後人修改
更何況第三使者能夠讓因果承認虛假身份
隻憑一個名字便認定洛千河參與徐峰計劃
與隻憑一張臉判斷灰衣薄殼沒有區別
寧霜先封閉主記錄
嶽無書則從山河冊中調出二十年前的當值名單
當時參與問心陣改造的一共有十九人
洛千河隻是最年輕的陣師
徐峰負責青石別院與主宗之間的材料運輸
沈明月名字也出現過一次
身份不是落月藥師
而是外部風險複核者
她在改造完成前提出三項反對
零號觀測位不得永久保存私人回答
不得用未回答視為默認同意
不得讓陣法替測試者選擇分峰
三項意見都被記錄
最終隻采納第三項
前兩項由當時分峰堂與觀星院共同否決
理由是完整記錄有助於提高問心準確度
洛千河在否決書上簽了同意
這與他昨日承認的經曆相符
但轉移主記錄中的另一句批注
若落月峰再次有人
請讓零號觀察他是否值得被送走
不在公開改造卷宗中
洛千河本人也說沒有印象
寧霜沒有問他是不是撒謊
先做最簡單的筆跡對照
舊批注一共二十一字
其中十七字與洛千河早年陣圖完全相同
剩餘四字存在明顯差異
值得
送走
前者像沈明月筆跡
後者則與徐峰青石別院卷宗相似
一個句子由三個人的書寫習慣拚成
表麵卻隻留下洛千河簽名
這是陣法共同記錄
不一定有人親手偽造
二十年前三個人曾在同一時刻確認不同內容
零號可能把它們合成一條判斷
洛千河問
能否讓零號說明當時看見什麼
嶽無書搖頭
零號已經歸還大量問心記錄
二十年前改造過程是否屬於它自己的記憶仍未確認
即使能夠讀取
也不能因為調查需要再次強迫它打開所有舊觀察
先查外部證據
若仍無法判斷
再完整說明後詢問
洛千河沒有堅持
他把自己保存的舊陣筆記全部交給執法堂
一共四十七冊
沒有要求隻查相關年份
也沒有主動銷毀私人推演
寧霜卻隻封存其中三冊
其餘當場退回
調查需要的是問心陣改造前後記錄
不是借一次可疑簽名檢查一個人全部人生
消息傳到落月峰時
陳瀟正在修複第二根觀星柱
第一柱已經能夠被動觀測月井坐標
第二柱負責記錄落月峰自身位置
徐峰遷峰陣要把整座山送往青石鎮
這根柱子很可能就是位置來源之一
陳瀟沒有直接拆毀
先讓守燈人調出十二年前最後一次校準記錄
當時落月峰坐標不是固定數字
而是一組根據峰內人數不斷變化的星圖
弟子越多
位置越穩定
撤峰以後人數歸零
坐標本應失效
問心陣卻持續把所有曾選擇落月峰的人記錄為潛在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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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維持最低穩定
陳瀟入峰後
坐標從潛在變成有效
遷峰主記錄才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七
第二觀星柱若完全修複
很可能讓剩餘百分之三自動完成
係統任務給出警告
【修複第二觀星柱將提高落月峰坐標穩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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