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卻不是活人顏色
更像被月光保存多年的紙
一道女人聲音問
九釘還在嗎
陳瀟沒有回答具體狀態
先把會麵條件通過灰線送去
對方逐條看完
在最後留下一個新確認
【不詢問塔下人真實姓名】
【不要求陳瀟展示九釘】
【本次隻討論坐標移動】
她接受邊界
陳瀟才說道
九釘仍在
沒有開啟
女人聲音明顯放鬆
那便來得及
你是沈明月嗎
寧霜問
這是調查無法繞開的第一項
卻不是要求塔下人替對方回答
灰線中的手停了一下
我使用這個名字
是否屬於我
要等我回來以後自己確認
回答沒有直接占據身份
也沒有否認
係統給出臨時標記
【目標：使用沈明月姓名的月背記錄】
【是否為十五年前施術者：匹配度百分之七十二】
【是否為自然人連續神魂：無法確認】
【當前敵意：無】
【當前行為：推動黑石門坐標】
陳歸主動提供一段對照
十五年前沈明月落下第九釘時
左手拇指被灰紋割傷
傷口隻有照月鏡內舊影看見
無光靜室外任何人都沒有記錄
陳歸問灰線中的女人
哪隻手留下傷
對方沒有舉手證明
隻回答
記錄看見的是左手
真正疼的是右手
因為第九釘穿過鏡麵以後
傷口方向會反轉
陳歸沉默很久
【這段疼痛我記得】
【陳瀟不記得】
兩者擁有同一段隻存在於月背的經曆
身份匹配度提升至百分之八十一
仍然不是百分之百
月背記錄可以複製疼痛
也可能複製答案
陳歸隻確認
對方與自己的初始記錄來自同一場九釘施術
不確認她如今還是原來的人
塔下人提出自己的對照
十二年前月井出現兩個沈明月時
其中一個在歸燈下留下選擇
如果身份無法區分
便先讓願意停止被觀察的那個回井
塔下人問
你記得誰回去
灰線中的女人回答
兩個都沒有真正回去
一具身體進入月井
一個姓名留在滿月塔
進入月井的是身體
停在第一席後的則是沈明月姓名記錄
你是哪一個
塔下人問
我從姓名記錄醒來
也繼承了進入月井身體的部分經曆
所以仍然不能回答
門外的沈明月不是完整原人
也不是簡單冒名
十二年前雙重因果分裂以後
她由兩邊殘留重新形成
擁有藥師記憶
月井身體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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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第一席後的獨立時間
但最初神魂是否延續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寧霜把臨時稱呼改為門外記錄
不再直接寫沈明月本人
陳瀟問
為何推動黑石門
為了讓月井與黑石門錯開第一席回收路線
女人回答
徐峰看到的是靠近
實際每次偏移都在改變角度
四十三日後兩個入口仍會重合
重合麵卻不再正對第一席
而是倒懸山脈第九峰
那裡有人移動白石
徐峰說那是活人
是誰
陸見星
這個答案讓所有人安靜
七年前失蹤的觀星院陣師
可能一直在倒懸山脈第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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