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再開牽引線
九塊普通礦石已經接替借輪換黑色數字三
三號回收進度仍停在百分之二十一
借終於可以在第九塊白石上坐下
它保留的一層影邊許可還在
下一次改變用途之前
仍要問陸見星
沒有人因為發現更古老的門
就把上一扇門後的存在忘掉
臨近午夜
守門者又把那片白石往外轉了一點
它現在能夠用兩隻手
動作比最初穩了許多
陳瀟坐在石階上看拓本
最舊的墨與銀筆補記已經大致辨明
最後那層劍痕卻一直缺著後半句
不是被人刮去
而是白石本身少了一個角
缺角形狀與徐峰歸位記憶所見相同
那一角很早就不在門上了
上麵寫著如何結束暫存
也就是門怎樣才能離開受領端
剩下的劍痕隻有五個字清晰可見
憑原據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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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席執行記錄裡沒有取回這一項
所以它會一直催促受領
一旦被拒絕
就把門停在中間
門後存在隻能不斷抵著
我們需要找到那一角
寧霜說道
或者找出寫這行字的人
陸見星已經服藥睡下
洛千河沒有為這一句把他叫醒
隻拿來七年前莫遲留在觀星院的陣石
石麵同樣有一道細窄劍痕
兩處起筆相似
收鋒都向左偏了極輕一線
這能證明技法接近
不能僅憑一劍確認是莫遲親筆
沈餘從月背給出的另一條信息更直接
第九峰白石外緣
確實有一道指向第十峰的劍刻
與這份收據缺角上的最後筆畫能夠接上
沒有人立刻打開前往第十峰的通道
那裡沒有完成核驗
借也尚未決定是否同行
現在得到的隻是一個具體去處
不是可以隨意跨過去的路
陳瀟把石片轉向守門者
誰拿走了缺角
一個用劍的人
他去了哪裡
有很多白石的山
後來呢
說找到另一半就回來
多久以前
守門者沒有回答年月
它用指尖點了點自己手背
那時還隻有七道
現在已經十四道
每一道來自哪次敲門
中間隔了多久
都不能直接換算成人間七年
可那人至少沒有按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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