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不是一句輕鬆的話
它剛剛看見過可以讓自己變成莫遲的衣服
也親自從那件衣服前退了回來
回程牽引分兩次完成
寧霜先回
陳瀟後回
兩人通過時都重新核對心跳與當前星位
陳瀟特別收緊第二星竅
沒有讓庫中樣本見過的舊位置再次連到門上
腳踩落月峰石階那一刻
青竹先拿普通燈照向他的掌心
藥布下兩道裂口重新滲了血
與出發前比
又多了一粒卡在邊緣的細碎黑砂
白青禾一邊取砂一邊檢查
經脈沒有倒退
星竅沒有新增外來標記
隻是一雙真實受了擦傷的手
陳瀟終於坐下
第二星竅仍是百分之二十
這一趟沒有突然突破
隻有對於它能撐住什麼
不能撐住什麼
看得比出發前更清楚
寧霜將一號原身殘段的外觀記錄分別送給徐峰與空白盒
兩處都沒有申請取回身體
現任徐峰隻問那張紙還在不在手裡
在
那就先別動
未歸位影則在盒壁寫了一個很小的好字
它不知道那具身體是否仍保存當年的疼痛
至少有一個傷口沒有被後來版本抹掉
零號將原身庫發現與自己的來源記錄分開存放
庫裡所謂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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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替換以前留下的身體
也有正在從來訪者身上製作的新樣本
這個名稱說明用途
並不能直接授予誰更真實的資格
陳瀟那份未完成樣本被列為新風險
庫的照身銅片與待核驗區暫不再接觸
任何後續探查都要另找遮斷采集的辦法
這不是今日必須原路再去一次的理由
他們已經帶回了缺角
練功場外
守門者聽見腳步
把白石收據轉向門緣
寧霜沒有隔著邊界直接拚上去
先讓三份記錄分別核對斷口
三粒黑砂
斜裂
銀筆凹點
以及剛剛拓出的背麵路圖
全部相符
原角放在空白棉上
守門者從門內伸出未受傷的那隻手
將它一點一點移向原件
黑釘沒有下壓
這次完成的不是領取
是它自己請求的原件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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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位應對到找於終頭骨的久許了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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