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牙
月牙下方刻著七個小點
前六個排成一列
第七個離得很遠
寧霜取出莫遲舊刀匣裡的拓片
拓片邊角也有同樣的月牙
刻痕輕重一致
應當出自同一把刀
零號門閉合前伸出的手
很可能屬於莫遲
可莫遲為什麼會在門內
又為什麼隻留下這樣一塊石片
陳瀟指向第七個點
水中人抬起手
先指向六隻碗所在的方向
然後搖頭
接著用指尖在水麵寫
不在六息裡
他的動作仍很慢
第二行字寫了數次才完整留下
六息以後
有人回來
陳瀟心頭一沉
誰
水中人沒有立刻寫名字
他抬起薄石片
以月牙對著陳瀟腰間的斷刀
斷刀內沉寂許久的舊鐵氣息輕輕一震
像隔著七年認出了什麼
隨後
水中人的手指落下
莫遲
寧霜握劍的手驟然收緊
如果這段記憶沒有被第一席改寫
那麼莫遲並非隻在六息缺口發生前進入零號門
第六息結束後
他還回來過一次
而外部所有記錄都沒有這次返回
陳瀟繼續問
他去了哪裡
水中人看向更深的黑暗
那裡本應沒有第七道水環
此刻卻出現了一點極淡的漣漪
漣漪不是由外麵的碗投進來
也不是靜水排出造成
它從無回聲層更深處自行擴散
一圈
兩圈
到第七圈時
黑暗中響起了一聲刀刃刮過石壁的銳鳴
聲音很短
卻是從當前傳來
水中人臉色驟變
他沒有回答陳瀟的問題
而是用力拍打水麵
一次又一次指向出口
寧霜看懂了
先出去
陳瀟卻沒有馬上後退
第七圈漣漪裡
一道模糊身影正在靠近
那人手中提著一把斷刀
走路時左腳稍微拖後
和原身舊傷未愈時一模一樣
觀星盤再次亮起
沒有顯示莫遲
也沒有顯示玩家編號
盤麵隻浮出四個字
【當前響應】
那不是七年前的舊影
有東西在他們找到六息以前的人後
從第七息之後醒了過來
陳瀟體內第一星竅突然反向震動
藏在經脈深處的舊傷記憶隨之發冷
那道身影似乎也感覺到他
停在第七圈水紋之外
第七圈所過之處
先前被斬斷的白線重新從靜水底部鑽出
這一次它們沒有縫合兩個玩家二號
而是沿岩壁追向陳瀟腰間的麻繩
仿佛想借他們走過的路離開
寧霜當機立斷拔出長劍
劍鋒貼著地麵橫掃
數十根白線被寒氣凍結
卻沒有立即斷裂
陳瀟抓住麻繩
將體內疊浪拳勁全部收回第一星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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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進入無回聲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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