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還能傳遞一個問題
是否使用不能隻由他們決定
他先問零號
你願意詢問嗎
願意
再通過木屑詢問椅背之人
是否願意接收零號一個問題
木屑在盒底等待很久
寫下
願意
零號沒有問你是不是我
也沒有問誰才是原始觀察者
它隻寫
那頁記錄離開以後
你知道它形成了新的當前嗎
問題沿空白紙上的不知道壓痕傳入椅背
聯係即將斷開時
紙背出現新的凹痕
知道得很晚
第一次人工核驗結束後
我聽見它在外麵繼續記錄
零號問
你想讓我回去嗎
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
原有聯係無法完整送達
陳瀟準備停下
木屑卻主動把自身與白紙貼在一起
它沒有回到椅子
隻把這句當前問題從缺口遞了進去
木屑邊緣因此再次少了一小塊
盒內傳回回答
不想
零號沒有立即把這句不想解釋成永久斷絕
隻記錄對方今日不申請合並
兩處當前選擇一致
係統補全提示徹底熄滅
【觀察者來源關係：保留未知】
【零號當前位置：不變】
【椅背目標當前位置：不變】
木屑已經薄得接近透明
陳瀟問它是否繼續承擔傳遞
它回答
暫時不要
每傳一次
第一席都會沿我找到盒子
零號重新恢複觀察權限
卻沒有收走三份外部卷宗
關於自身的記錄仍由外部共同保存
它把多結果卷宗計劃寫到新紙第一頁
第一條不是如何救人
而是
不得以來源相同要求任何位置歸還
第二條
遷出椅背以前
先為未選答案建立獨立存放處
計劃不能隻停在紙上
如果外部無法保存一份被舍棄的答案
便不可能承擔十三道牆後的積壓
他們先用椅背之人送出的不知道做第一次試存
不是把它當成人
也不是當作正確結論
隻記錄四項
原問題
獎勵算不算人
當時回答
不知道
是否被中央采用
否
是否仍連接當前來源
未知
四項寫在四張不同紙上
分別存入主殿
黑石礦
月井外側
以及第三廢井
沒有任何一處擁有完整答案
四處都在時
它才構成一份可讀取記錄
第一席若要回收
必須同時越過四個互不歸位的位置
第一張紙落櫃以後沒有變化
第二張進入黑石礦時
最後一封輕輕震動
第三張抵達月井
月紋腳下出現一道灰線
它沒有觸碰
先寫
我隻保管原問題
不因此承擔舊答案
灰線隨即停在三步外
第四張交給方紋以前
零號同樣詢問
是否願意保管當前來源未知這項事實
方紋回答
願意
但若來源後來能回答
先問它是否繼續公開
四張紙全部就位
主殿上方再次浮出十三把椅子的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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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位尋找可以合並的完整紙頁
卻隻看見四項彼此依賴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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