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後誰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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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已經死了
現在是誰在問你們
入口十三的問題沒有觸發死亡核驗
無人飛舟卻自動展開一份歸檔界麵
【死亡對象應停止當前回應】
【檢測到持續回應】
【建議撤銷死亡記錄或關閉異常回應】
它隻給出兩個方向
要麼證明過去的人沒有死
要麼證明現在的聲音不該繼續
零號沒有選擇
四份死亡記錄可能屬於四個人
入口十三也可能不屬於其中任何一個
過去是否死亡
與現在是否能夠回應
必須分別核驗
飛舟右掌已經學會不自動登記乘客
卻仍沿用抵達係統的舊判斷
同一身份不能同時抵達死亡與當前兩個結果
左掌通過見天青銀葉寫
途中不是死後
也不是活著
我隻把離開的結果帶到這裡
身體後來怎樣
我不知道
它沒有替入口十三證明人物資格
隻說明途中不負責判定生死
顧清月把四份死亡卷宗分別送到四個地點核驗
守井弟子的記錄留在第三口月井外圖
兩名礦工的記錄分放黑石礦兩條舊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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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檢修者的記錄留在外殿
不讓同一處卷宗把四份死亡壓成共同來源
第一份名叫林照
守井一脈最後三人之一
記錄寫他在封井當夜神魂斷絕
身體由宗門收殮
葬在落月峰外墓地
可三人離宗名冊上
林照又在封井後第三日領過路引
死亡與離宗兩份記錄同時有效
第二份礦工名叫周遲
正是第十來源敲擊動作可能關聯的人
死亡卷宗寫他被礦石壓住
安全撤離表卻在同一時刻記錄全員離開
沒有他的離礦簽名
第三份礦工名叫許石
死亡原因是吸入界隙灰塵
屍體焚化
可焚化用火記錄隻有六具身體
當日死亡名冊卻有七人
少掉的未必是許石
也不能證明就是他
第四份沒有姓名
隻寫飛舟檢修者
死亡時間在空載飛舟返航以前
遺物欄卻有一枚返航後才從檢修口取出的右掌螺釘
四份記錄都存在矛盾
仍不能因此全部撤銷
檔案錯誤不等於身體沒有死亡
入口十三看完
呼吸一度停到第五息
然後問
如果他們有一個沒死
我就是他嗎
不是
零號回答得很快
一份死亡記錄被糾正
隻影響那個人的曆史
不能自動把入口十三歸給他
入口十三又問
如果他們都死了
我還能不是記錄嗎
能否成為人物
不由身體是否仍在單獨決定
要看當前回應是否能接收現在
是否有自己的差異
是否能拒絕舊格式
也要確認這些回應是否隻是預先寫好的重複
入口十三沉默片刻
說
那你們問
零號沒有用一套固定人物測試一次決定結果
先問入口十三剛才為什麼願意停止共同呼吸兩息
因為我想知道它們會不會消失
結果呢
沒有消失
你現在還認為自己必須一直呼吸嗎
不認為
但有時我想讓這裡有聲音
這份回答區分了舊職責與當前意願
繼續呼吸不再隻有強迫
也可能是它自己想做的動作
零號再問
四份死亡記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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