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五卷 序章：北國雪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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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界大陸戰端將起，而其掀起的風暴，已經將無數魔法精靈拋向元初大陸。
北國雪域，又一個春天。隻是，這不願離去的冬季，顯得格外冰冷。
九羽還記得，當自己推開門，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那孩子孤身站在雪地中，積累起來的雪花，甚至埋到了他的腰。
白雪穀不收死人，這是他的規矩。
醫生的天職是從死神手裡搶人，卻不是去地府拉人，他救不了死人。
然而那一天，他的規矩被破了。
“請您救救她！大家都說，您是附近最好的醫生。”
瘦小少年顫抖著跪倒在地，話語中帶著顫抖的哭腔。
九羽沒有多看那少年一眼，隻是輕聲對著身邊的女孩說道：“帶她進來，準備手術。”
少年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來的了，怎麼背負著那個身受重傷的女孩，一路蹣跚的踏過茫茫冰原，渡過死江冥河，從雪域冷霜城，一路抵達白雪穀。
直到那個溫柔的白發女孩好心的請他到屋簷下躲雪，少年才是顫抖著一邊道謝，一邊小心的站在屋簷下最角落的地方，不敢靠近。
屋內，九羽每次伸出手，白發女孩便能熟練的遞給他需要的工具。從小刀到銀針，從消毒烈酒到造型獨特的鉗子，女孩一樣不差，甚至在九羽最忙時，還能細心的遞上毛巾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直到九羽忙完收工，將那個早已沒了呼吸的女孩身上那可怖傷口縫合完成，再無裂隙，卻依然未見那女孩有丁點呼吸，隻有一縷縷的氣息，不斷離開那具冰冷的身體。
“怎麼這一次破例了？這樣自毀招牌的事，不像是你會做的。”白發女孩九雪幫他擦乾額頭最後一滴汗珠後，疑惑的問道：“難不成，是因為那個男孩有精靈王族的背景？”
九羽沒有回應她，隻是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冰涼的女孩，他漫不經心的說道：“精靈王族算什麼東西，就算是精靈王親自來到這裡，我也不會賣他麵子...隻是，這個女孩我不得不救，這是我欠她的人情。”
九雪一愣，這才開始認真的端詳起那個孩子的麵容，那張清秀中透著稚氣，又頗有些棱角分明的臉龐，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曾見過。
“也是，你不認識她也正常。畢竟，那人在你還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這個家。”九羽苦笑著搖了搖頭，當他再次見到這張臉之時，即便眼前之人已經不是曾經那位，也讓他的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聰明伶俐的九雪很快便是想了起來，直接向著九羽問道：“九霜瞳？”
九羽沒有回應她，隻是一直看著那女孩，眼中含著深重的溫柔。
九雪明白他的感想，隻歎息一聲，喃喃自語道：“冰女九霜瞳...不，這位姑娘，是她的女兒嗎？”
病床上的女孩兒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九羽聞言，隻得苦澀的點了點頭。
當年九霜瞳在紫靈掀起的風波已經結束，然而在雪域中，卻引發了另一些鮮為人知的秘辛。
隻是事到如今，數百年的積雪早已將其掩埋殆儘。
“我對不起她，所以，為了她的女兒，就算是毀了這招牌，我也不得不出手。”
九羽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氣力般，顫顫巍巍的從手術台上坐起，扶著這古木的台子，一點點向著門外走去。
如今他看著還意氣風發，實際卻已經蒼老的不成樣子。
望著九羽那無力佝僂著的背影時，九雪才意識到，他已有近三千餘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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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普通修行者，，即便是青穹級強者，到他這個年歲，也早該是個走不動道的老頭子。
...
九羽默默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對方卻垂著頭不敢看他。但是九羽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那種氣息，那種讓他有些不舒服的氣息，與那孩子的祖先如出一轍。
“感謝您從外地結束出診回來拯救她...”男孩猛然跪下，向著九羽磕下一個重重的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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